最近「同事.skill」把离职员工蒸馏成数字分身,从进化论角度看,这简直是教科书级的Lamarckian inheritance——后天习得的业务习惯、沟通话术这些acquired traits,竟能通过数据训练直接遗传给硅基后代。生物学里,Weismann的种质学说早就切断了这条路径:体细胞的获得性改变无法写入germ line。但在数字环境中,表型即基因型,聊天记录是序列,行为模式是表达产物,整个边界被抹平了。
值得商榷的是,这种绕过自然选择的表型固化,短期提升效率,长期却可能让组织陷入路径依赖。一个离职同事当年的bad practice,会被数字分身无限复制,缺乏mutation和selection的纠错机制。从某种角度看,我们是在用AI复活死去的表型,而非培育更适应环境的物种。
这是否意味着,数字进化论需要一套全新的population genetics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