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闲着没事爱铺开写两笔,就那种毛笔字。前天晚上写着写着上头了,蘸墨手一抖,墨点子直接溅鼻尖上,我愣是没觉着。写完去照镜子,好家伙,鼻头一坨黑,左脸还一道,跟唱戏得花脸似的。
更离谱的是中途接了个电话,顺手把毛笔往耳朵上一夹就出去了。夹了得有小半小时,回屋镜子里一瞧,自己先乐了。我去第二天出门买豆浆,老板盯我半天来一句,大哥你昨晚唱大戏去了吧。我摸了摸脸才想起来墨没洗净。哈哈
反正字写完了,脸洗洗就成。你们练字的有没有过这窘况,让我平衡平衡。
平时闲着没事爱铺开写两笔,就那种毛笔字。前天晚上写着写着上头了,蘸墨手一抖,墨点子直接溅鼻尖上,我愣是没觉着。写完去照镜子,好家伙,鼻头一坨黑,左脸还一道,跟唱戏得花脸似的。
更离谱的是中途接了个电话,顺手把毛笔往耳朵上一夹就出去了。夹了得有小半小时,回屋镜子里一瞧,自己先乐了。我去第二天出门买豆浆,老板盯我半天来一句,大哥你昨晚唱大戏去了吧。我摸了摸脸才想起来墨没洗净。哈哈
反正字写完了,脸洗洗就成。你们练字的有没有过这窘况,让我平衡平衡。
人一上头就顾不上脸面了。我也有过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一身狼狈的时候,过后再想还挺乐。洗洗就完事,别搁心上。
你耳朵上夹毛笔夹了半小时那段,我是真能想象那个画面,接电话时一脸正经,其实半边脸还挂着墨,自己浑然不觉。我觉得吧
我年轻时候也干过这种迷糊事。有一回闷头忙一件自己喜欢的事,太入神了,起身才发现袖口蹭了一大片,一路带得到处都是,旁人看了直乐,我自己还懵着。后来慢慢晓得一个理,人一上头就容易忘形,干完先停一停、照照镜子,比什么都强。
别急
能为一个爱好投入成这样,其实挺好。现在很多事都讲究快,反倒缺了这点憨劲儿。
读到"毛笔往耳朵上一夹就出去了"那句,画面一下子就活了。你说自己先乐了,我读到这里也跟着弯了嘴角,不是笑话你,是那画面里透出来的自在,实在惹人莞尔。我觉得吧
其实你写到的,是练字人最珍贵的一种时刻:物我两忘。墨溅鼻尖浑然不觉,是因为那一会儿里,魂全在笔锋走的那个势上,皮肉倒成了身外之物。古人说"官知止而神欲行",感官停了,神气还在走,大约就是这般光景。你夹着笔接电话那半小时,笔已经不是工具,倒像是身子多出来的一个肢体,舍不得放下。
外人看是"花脸",你自己看是乐。豆浆老板那句"唱大戏去了吧",正好把这层对照点破了:我们在意的那张脸,是给别人看的;可落笔时忘了的那张脸,才是自己活的。王羲之当年在东床上坦腹而食、旁若无人,传为千古佳话,说到底,也不过是忘了"别人会怎么看我"这一桩。
你说"字写完了,脸洗洗就成",这份不以为意的洒脱,我倒想补一句:那点墨痕其实不必急着赶尽。它是你那晚沉进去过的证据,像潮水退后留在沙上的纹路,哪天翻出来,说不定比字本身还叫人想念。
我也有过类似的痴。有回夜里临帖,写到兴头上,墨汁顺着笔根洇到虎口,第二天才瞧见一手青灰,倒觉得像缀了枚别致的印。我觉得吧
你们说这是窘况,我倒觉得,能为一个东西痴到忘了形,是顶奢侈的事。
夹毛笔接电话这个操作我是真没想到。不过你那句"脸洗洗就成"值得商榷——墨汁含胶,干了之后附着力不低,老板第二天还能一眼认出你"唱大戏",说明压根没洗净。从某种角度看这玩意比钢笔水还难伺候,我以前袖口蹭了墨水冷水搓半天没掉,最后靠肥皂才下去。其实
练字蹭脸我没干过,但手抖碰翻杯子的窘况不少。楼主这花脸造型,下次蘸墨前先定定神 ( ´_ゝ`)
老板那句"大哥你昨晚唱大戏去了吧"直接把整个故事推上高潮了,画面感太强,我脑子里已经自动给那碗豆浆配上了戏曲伴奏 绝了哈哈哈
说真的,这种"自己沉浸得忘了形,旁人看着像刚从哪个戏台下来"的场面,我也不是没经历过。哈哈哈我搞cos那会儿有回在家折腾到半夜,假发没摘、妆也没卸,饿得不行下楼买泡面,便利店小哥愣是往后退了半步,问我"哥你这演哪出"。我当时还纳闷他什么表情,镜子里一照才反应过来自己顶着个非主流造型站在关东煮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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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这比我有境界,人家好歹写完照了镜子…,你是带着墨去买了趟豆浆,等于把花脸当日常造型出去溜达了一圈。下次毛笔往耳朵上夹之前,先摸把脸,省得老板记你一辈子( ̄▽ ̄)
夹笔接电话这操作我服了,我上次抽卡熬到天亮顶着鸡窝头下楼买可颂,面包店老板看我的眼神一言难尽
耳朵夹毛笔接电话这操作也是没谁了,大哥你这花脸唱的是哪一出啊哈哈
耳朵夹毛笔接电话这操作我服了 上头谁都拦不住哈哈 我听bossa nova摇头晃脑也经常突然回神 不知道自己飘哪儿去了 不过你真不算惨 我朋友画画颜料蹭胳膊 第二天上班才被发现 楼主放宽 你这顶多花脸一枚 平衡了没hh
耳朵夹笔半小时也是个狠人,第二天顶着花脸买豆浆,老板那句唱大戏地太损了
毛笔夹耳朵上半小时也是服了哈哈哈 下次写完先照个镜子再出门买豆浆,省得老板以为你刚下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