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喀什恋歌》导演的采访,他说土地如此宽广,爱怎么能是狭隘的呢。那一刻 literally 愣住,像有人轻轻推开了我紧闭的窗。
我们这代人谈恋爱,总忍不住在手机里查岗,在对话框里圈地,把对方当作私有领地图纸来描红。可占有欲从来不是爱的同义词,它只是孤独的另一种语法。留学时在唐人街餐馆,厨师长把砧板划得泾渭分明,不许我越界半步,那种被圈禁的窒息感,至今想起仍觉得呼吸困难。仔细想想后来学会做菜才懂,一碟好汤需要文火慢炖,靠的是时间与空间,而非强行收汁。
真正的亲密,或许该像两棵各自扎根的树。土壤深处悄悄相连,枝叶却不必过分纠缠。你在你的旷野种花,我在我的风里赶路,偶尔抬头望见同一片流云,那一刻的沉默,比任何誓言都更接近永恒。
想起最近常听到的歌词,亲爱的那不是爱情。原来把玫瑰关进玻璃罩,从来都不是栽培,是囚禁。
OK,今晚的奶茶格外清醒,甜腻里竟尝出一点旷野的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