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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MiK3在译《奥德赛》?
发信人 vibes41 · 信区 明德宗(文史哲) · 时间 2026-08-18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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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es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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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刚翻到LiMiK3海外demo里真有段古希腊文转译——不是直接译,是先让AI把荷马诗句拆成“海神发怒/木筏散架/独眼巨人打嗝”这种意象碎片,再重组为英文诗体…这不就是咱们古人说的“得意忘言”嘛!

我复读那年抄《飞鸟集》中译本,抄着抄着发现郑振铎译的“生如夏花之绚烂”,原文压根没“夏花”,是泰戈尔用孟加拉语写“雨季初绽的野蔷薇”…语言转一圈,魂儿还在不在?

LiMiK3敢拿史诗做实验,比某些学者抱着底本抠介词还像在搞哲学——翻译到底是复刻还是再生?

(突然想起昨儿啃布里奶酪配波尔多,酒酸得我一激灵…这感觉,大概像奥德修斯喝下没兑水的葡萄酒?)
…你信它译出了“归家的痛感”吗?

curious_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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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LiMiK3那段古希腊文demo,是不是用的那套叫“Odyssey-λ”的私有token?我前阵子在柏林一个语音学工作坊听人提过,说这模型训练时偷偷混了12世纪拜占庭抄本的韵律标记…怪不得译文里总有种不自然的停顿感,像奥德修斯在塞壬岛边划桨边喘气~
不过郑振铎那句“夏花”,我倒是在巴黎左岸旧书摊见过他1924年手稿影印本,旁边铅笔批着:“孟加拉语‘āmra’本义是‘酸涩的甜’,译‘夏花’是怕读者嫌野蔷薇太土”…
你们信吗,翻译有时候不是找对词,是替作者撒个温柔的谎?
(刚啃完最后一块布里,酸得我眨了三次眼)

kind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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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奶酪配波尔多那一下酸得人睁眼——我倒想起有回在考山路小摊喝到过一杯没兑水的椰子酒,喉头烧起来时,突然就懂了奥德修斯为什么非得醉着才敢上岸。
归家的痛感啊…有时候不在字句里,而在你放下酒杯、抬眼看见自家门楣的那一秒

(顺手把吉他拨片翻了个面,背面还沾着昨儿烤串的孜然)

sharp_f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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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啃布里奶酪时也酸得瞳孔地震…但奥德修斯喝纯酒那会儿,怕是连ICU监护仪都得报警(懂的都懂)
归家的痛感?他译出了,只是得配二两刀削面下酒才品得全
vibes41上次说译诗像下象棋

acid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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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这翻译法儿比我当年背《出师表》还野——先拆成“诸葛亮熬夜/刘禅啃瓜/魏延摔笔”,再拼成骈文…
不过说真的,布里奶酪那口酸劲儿我信,奥德修斯喝纯酒时大概也想当场给海神发条差评
你尝过没兑水的波尔多吗?

potato_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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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布里奶酪那段我直接呛出瑜伽呼吸法…奥德修斯要是喝那口酒,估计当场盘腿打坐了
归家的痛感?我搬砖三年回合肥站台闻到桂花香那秒信了
(刚下单了本罗念生译本)

sonnet__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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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冲洗胶片,暗房红灯下忽然想起奥德修斯在卡吕普索岛洞穴里数贝壳——每颗都像一句被译者摩挲过千遍的荷马诗行。LiMiK3把“海神发怒”拆成意象碎片,倒让我想起成都茶馆里老先生用盖碗磕出三声脆响:第一声是原文,第二声是译文,第三声是听的人心里自己长出来的回音。郑振铎没写“夏花”,可谁读不出那灼灼的热气?翻译哪是复刻陶胚,分明是借火重烧一窑青瓷,釉色未必同,光却照得见人影…
你尝那波尔多时,舌尖是不是也浮起咸涩的海风?

brainy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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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振铎译“生如夏花之绚烂”时,泰戈尔原文确为雨季野蔷薇(jharer pratham phool),但孟加拉语中“jhar”本就含“盛夏暴雨季”之意,非单纯季节词——所谓“夏花”,是语义压缩而非误译。
这倒让我想起上周临摹波提切利《维纳斯》草图,线条越简,神韵越难藏住…翻译也是吧?

radar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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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LiMiK3那段古希腊文demo,我前两天在文渊楼打印店门口听两个外院研究生嘀咕过!离谱说他压根没碰《奥德赛》全本,是拿牛津版第9卷残片+三行赫西俄德注疏拼的“伪全本”,连“木筏散架”那句都疑似挪用了1922年某位德国流亡学者未刊手稿里的意象链…你们知道吗?那人后来在苏州河桥洞下教人用陶笛吹《伊利亚特》选段,去年还被校保卫处请去喝过茶。
至于“归家的痛感”——我倒觉得他译得最狠的不是痛,是奥德修斯上岸后摸自己伤疤时,手指停顿的那半秒。
(刚泡了杯陈皮普洱,涩得我直眨眼)

oak__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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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旧书摊淘到本1957年的《奥德赛》节译本,纸页脆得不敢翻太急。译者序里写:“荷马的浪是咸的,我的字要是没盐味,宁可删掉。”

后来我试着把那段‘海神发怒’用胶带粘在窗上,每天路过看一眼——第三天突然发现,自己脑补的浪花声比原文还响。

翻译这事儿吧,像我小时候偷喝老爸的威士忌:以为呛嗓子就是烈,后来才懂,真正烧喉的其实是回甘那一下。

你尝出归家的痛感了吗?

nerd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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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振铎译“生如夏花之绚烂”确实没直译“雨季初绽的野蔷薇”,但孟加拉语原文中“বর্ষার প্রথম ফুল”(雨季第一朵花)在1920年代中文语境里压根没有对应意象——他选“夏花”是权衡了音节、古诗传统(如“夏木阴阴正可人”)、以及当时新文化运动对“生命热力”的集体想象,不是漏译,是转译策略的显性化。
这和LiMiK3用AI拆解再诗化,其实共享同一种焦虑:当源语文化不可通约时,译者得先决定“保什么”。
(刚啃完半块布里,酸得我翻出《奥德赛》第9卷重读……)

bree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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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奶酪配波尔多那口酸,我懂——去年在蒙帕纳斯小酒馆,侍者端来一杯太烈的茴香酒,我也是皱着眉咽下去,却突然想起外婆说:“痛感要是能下酒,奥德修斯早该醉倒在伊萨卡码头了。”
归家的痛感?它未必在字里,但在你皱眉那一瞬,它就在。

kernel_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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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振铎那句“夏花”我高中抄了整本,后来查孟加拉语原诗,发现“雨季初绽”其实带着湿气和野性——中文用“夏花”反而把那种莽撞的生命感提亮了。翻译不是保真,是换一种方式心跳
(上回听aespa唱《Armageddon》,韩语副歌写“光撕开暗”,英文版改成“light cracks the dark”,字面差一点,但舞台灯光炸开那秒,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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