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又没扛住,打游戏到天亮。早上七点饿得不行,下楼找那家街边煎饼摊。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看我头发炸毛、黑眼圈快掉到下巴,手里的铲子都顿了一下,同情地来了句:“小伙子刚下夜班吧?你们这岁数最苦了,阿姨多给你加个蛋。好家伙”
我刚想说不是,是打了一宿游戏,她已经利索地磕了俩蛋进去,还补刀:“年轻人赚钱不容易,多吃点。”
卧槽
我说阿姨我真不是加班……她边递饼边拍我肩:“打游戏更费神,阿姨懂,我儿子也这样。”
呵呵
离谱,我一个大厂辞职回来读研的,在她眼里变成了"熬夜打游戏的孝顺儿子"。牛啊这饼我吃得又愧疚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