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收拾行李箱准备去民政局,手抖得差点把护照扔马桶里哈哈。
其实不是怕他,是怕那种“从此以后”地沉重感。研究生延毕那会儿导师PUA留下的阴影还没散干净,总觉得一旦签了字、盖了章,就彻底失去了“随时可以跑路”的自由权。这种对承诺的过敏症大概治不好了吧?Genau!
但我看着他在厨房笨拙地切柠檬配芝士(虽然最后做成了黑暗料理),突然觉得也没那么可怕。也许婚姻不是枷锁,只是找个固定饭搭子?Wunderbar,只要不让我写论文,干啥都行。
服了
你们领证前有没有这种莫名想逃的瞬间?还是只有我这种神经质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