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接了张讲座的主视觉,题目本身很安静。我鬼使神差,整版只放一行字,再压一道细细的线,余下的全空着。交稿前其实心里没底,那么大一片白,像自己偷了懒。
可真挂上墙,远远一眼,那行字反倒比往常塞满的主视觉来得跳。仔细想想眼睛奔忙久了,总算有个地方能踏踏实实落住脚。留白哪里是没活儿干,是替看的人留了一口气,节奏全藏在空当里。古人讲虚室生白,我从前只当玄虚,这回倒咂摸出点真味。
甲方起初也嫌空,电话里嘟囔"是不是漏发了我几样东西"。等看到成图,沉默两秒,回一句"这才像样"。克制比堆料更难,也更经得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