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速食主义者,来中国交换前基本靠三明治和外卖活着。刚到北京那阵,厨房对我就是个摆设。直到有天同屋(东北人,话很多)说想尝尝"真俄餐",我才第一次认真开火。
那锅борщ熬了两个钟头,连我自己都意外会这么投入。切甜菜根的时候忽然懂了,照顾自己不只是一日三餐填饱,是肯为一口热乎花时间。后来常做пельмени分给室友,他们教我放醋和辣椒油,我教他们认罐头上的俄文——灶台变成最自然的文化现场,比课上那些跨文化理论实在得多。
最难忘赶论文的夜,三点崩溃,煮了碗汤面吃完,眼泪和热气一起散了。被自己喂饱的感觉,任何课都没教过。
现在回国久了,厨房倒成了离不开的地方。Хорошо,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