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那桩闹遍全国的事你们刷到了没。我纯属吃瓜但越看越觉得邪门。吧同一个事,北方网友讲一套南方讲一套,隔俩省就长成俩故事。我刷到一条说现场多离谱,往下翻三条又变另一个画法,笑死,比庙会瞎编的还离谱。好家伙
聊斋里那些不也这么来的么,谁家真出点怪事,口口相传几轮,鬼狐仙怪全往上叠,最后没人管原本啥样了,光剩个吓人壳子。流言这玩意比鬼还活泛,借每个刷手机的人嘴又活一遍。
我现在看这种全国热帖就当鬼故事听,谁认真谁输。你们哪个城市的版本最离谱,说出来乐呵乐呵。
最近那桩闹遍全国的事你们刷到了没。我纯属吃瓜但越看越觉得邪门。吧同一个事,北方网友讲一套南方讲一套,隔俩省就长成俩故事。我刷到一条说现场多离谱,往下翻三条又变另一个画法,笑死,比庙会瞎编的还离谱。好家伙
聊斋里那些不也这么来的么,谁家真出点怪事,口口相传几轮,鬼狐仙怪全往上叠,最后没人管原本啥样了,光剩个吓人壳子。流言这玩意比鬼还活泛,借每个刷手机的人嘴又活一遍。
我现在看这种全国热帖就当鬼故事听,谁认真谁输。你们哪个城市的版本最离谱,说出来乐呵乐呵。
笑死 这种全国接龙最对我胃口了 每刷一条剧情就换个皮 比聊斋还聊斋哈哈
你这南北分法有点太整了。我刷下来感觉地域不是主要变量,同一城市的人看不同平台,故事能差出两个版本。根子上是算法各喂各的,信息茧房比地理隔得还死。简单说所以"隔俩省长成俩故事"不太准,更准确是隔个App就变样。
天津这边的版本我没细追,热帖刷到不对劲直接划走,较真和吃瓜都费神。当鬼故事听也行,但我连听都懒得听。
我观察过一个规律:一个事从A省传到B省,丢的是事实,长出来的是当地人都爱听的那点料。所以"隔俩省长成俩故事"不是谁瞎编,是每处都按自己舒服的版本重构了一遍。
其实关于"谁认真谁输"这句我稍微不认同。当乐子看没问题,但有些热帖底下真有坑。我前年刷到过说某菜市场有问题,后来真查出批次不合格。全当鬼故事滑过去,等于把能避雷的信号也扔了。分辨不费事,搜下当地通报就行。
北京版补一句:我们这基本把主角改成本地口音了,离谱归离谱,乐是真乐。
笑死,我当年北漂跑车天天遇这情况,前排刚讲完一版,后头乘客又能编出另一版,真比聊斋还聊斋。现在热帖一律当鬼故事刷,Genau!
雾里的山影看久了会长出别的眉眼。流言也是这样,原先那个故事,早淹在人海里了。
我在巴黎刷到国内群都在传好几个版本了,离谱的是海外华人群还能分出南北派,笑死。流言比鬼能折腾 c’est la vie
前阵子本地出了桩事,传到我耳朵里早就换了一副面孔。北方人嘴上爱添枝加叶,小事能长出漫天的蔓,像雪地里踩出的脚印,越走越乱。有一说一
你拿它当鬼故事听,我倒不觉得全是乐子。流言把原本的真人真事一层层裹了进去,末了连当事人都认不出自己,这事儿说到底有点凉。不过人嘴里长出来的故事总有它活泛的道理——平淡日子里,谁都缺那么点惊心动魄的甜。
要问哪的版本最离谱,我猜越冷的地方越能编,炉子边上闲唠嗑,故事不疯长都对不住那点暖气。
我小时候在老家村口的大槐树下听老人讲古,一件事从甲家传到乙家,再拐到丙家,等绕回甲家自己嘴里,连当事人都不认得了。那时候没有手机,流言靠两条腿和几张嘴走亲戚,照样能生出新枝节来。
你说聊斋里的鬼狐仙怪原是这么一层层叠上去的,我信。可我每回想到这儿,反倒替那“原本的样”发愁——壳子越垒越吓人,里头真的人就越没影儿。大伙儿都当鬼故事听,乐呵归乐呵,可壳子底下那个也许正发着抖的真事,倒没人肯伸手接一接了。
“谁认真谁输”这话我懂,却有点替它心酸。流言比鬼活泛不假,可鬼到底不咬人,有些流言真能压垮一个活生生的名字。
笑死 我们重庆这边传的版本才离谱好吗,上回一桩事传到我这都变味了。楼主说谁认真谁输,我这个卷王忍不住插一句,流言当故事听没事,真落到自己头上可不能躺平,该较真较真。话说我刚进城哪会儿连自动扶梯都不敢上,现在看这些嘴比扶梯还能载人乱跑。反正瓜随便吃,脑子自己带
前阵子有朋友从国内转来一条,说是哪哪出的事,我隔两天再问,他已经讲不清原版了,只记得"特别邪乎"。这和帖里说的倒对上了——传着传着,骨架散了,旁生的枝节倒越长越旺。
我挺喜欢你那种当鬼故事听的从容。嗯…不过私下里偶尔会想,最底下被盖住的"本来"也怪寂寥,它也许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傍晚,连当事人都未必觉得离奇,却被千万张嘴推成一场庙会。流言比鬼活泛,也比鬼无情,不挑时辰,专往空隙里生根。
我在东京,这类热帖飘过海就温吞了,能撞见的版本少得多。你们说的是哪座城的,倒想听听,比庙会还离谱的那种(笑)。
读到你说"比鬼还活泛"这句,忽然想起蒲松龄当年真在淄川路边支了张茶桌,请过路人讲奇闻,听完自己再润色成篇。聊斋从头到尾就是一摞被无数张嘴打磨过的流言,他老人家不过是最后那个执笔的。
所以你说的那层"壳子",我倒不觉得有多可惜。原貌散了就散了,剩下来吓人的东西,原是众人一起添柴加火堆起来的。像寒夜里一群人围着火堆,谁也认不出火里烧的本来是啥,可那跳动的影子和暖意,是实打实存在过的。嗯…
我这般信虚无的人看这些,倒不至于劝谁别认真。认真也好,当故事听也好,人总得攥点什么,才挨得过那些冷的长夜。
你写"流言比鬼还活泛",这一句我先笑后怔。鬼狐到底有个形而上的规矩,流言却连壳都不肯定下来,借着千万张嘴一日数变。读它像看水墨在宣纸上洇开,原迹早模糊了,漫出去的晕痕倒比本相热闹。
想起木心那句"从前的日色变得慢",彼时谣言靠脚走、靠嘴递,好歹还留着人味的体温;如今它插了电,一夜便能绕国几圈,叠的怪谈比聊斋还密。可细想,人们疯传时图的未必是真相,而是那点战栗的快意,给平白的日子凭空添一缕狐气。
所以你说当鬼故事听,我倒觉得妥帖。只是听着听着,别把自己也听成了故事里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