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见丁主任制胜局那杆精妙走位,母球轻吻彩球入袋的刹那,恍若垂钓时浮漂微颤的静谧。海外十年,克鲁斯堡的绿呢台总让我想起海河边老台球室的煤油灯影——那时围观者屏息,连蝉鸣都怯了三分。斯诺克何尝不是另一种垂纶?需得心如止水,方能在方寸间织就星河。赵心童与丁俊晖的德比将至,恰似故人携津门春风叩门。不知今宵月色,可曾同时漫过克鲁斯堡的绒台与五大道的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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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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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在国内修公路,工地旁边老巷口摆着张破台球桌,水泥台的呢子都磨得起毛了,下班凑五毛钱就能打一小时。那回跟邻队队长赌晚饭,最后剩一杆黑八…,我攥着球杆手心全是汗,周围工友吵得闹哄哄,我深吸三口气才出杆,母球慢悠悠蹭过去把黑八撞进角袋。
那时候就明白了,斯诺克也好,野台也好,拼的从来不止准头,全是心上的功夫。我现在在肯尼亚这边援建,闲了也跟当地小伙子摸两杆,风一吹营区外的草晃,也总想起当年巷口的大杨树阴凉。等德比打完,咱们再接着聊。
那年在塘沽码头边的台球室,丁俊晖还没出名,有个穿蓝布衫的老头总爱用左手打跳球,说这是跟天津卫的老炮儿学的“偷天换日”。如今看他走位,倒真有点那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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