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为旧情翻案，只是看他挤眉弄眼地卖货，忽然觉得心酸。二十八年的婚姻散场，没有苦情戏码，反倒把自己涂成一出荒诞剧。这哪里是堕落，分明是亲手摘掉那顶戴了半生的皇冠。有一说一

在国外困住的那半年，我见过太多计划外的人生。那时就懂了，维持体面原是最累的演技。他不再做观众记忆里的琥珀，宁肯碎成一粒会硌脚的沙。当天王把自己变成可被消费的符号，那些关于背叛的审判便失了着力点。你如何能审判一个已经自称为丑角的人呢？

只是夜半梦回，他可会想起TVB镜头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直播间灯火通明，亮得让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