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挂了一天"罗生门"，点进去看，各说各话，互相咬死。我年轻的时候在汶川，见过一件事：同一片废墟，三个幸存者说出三个版本，每个版本里都藏着让自己好受点的私心。那时候我就懂了，鬼故事里最吓人的从来不是鬼，是人心里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现在网上这些事也一样。话不能这么说真相像块橡皮泥，谁都想捏一把。我倒是想起以前听老人讲，旧时候戏班子唱鬼戏，台前台后得供着镜子，说是让"东西"照见自己，别迷了活人眼。如今这镜子怕是早碎了，碎片里全是变形的脸。

你们有没有过这种经历？明明在场，事后却怀疑自己记忆出了错。那种恍惚，比见鬼还难受。

哎等等，你说的戏班子供镜子这个细节，我倒是想起一桩事。我在蓝带学甜点的时候，有个老师傅跟我说过，法国老牌甜点店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天早上开炉前，得对着铜盆里的水面照三秒。不是迷信，是让学徒记住自己今天的状态，别把情绪揉进面团里。我当时觉得玄乎，现在想想，这不就是你说的那面镜子么。

6不过说到记忆出错，我倒是听过一个更离谱的八卦。你们知道巴黎那家百年马卡龙老店吗？据说他们的配方其实有两个版本，一个写在纸上，一个只在老师傅脑子里。有次两个学徒同时记同一批制作过程，写出来的笔记居然差了三个步骤。后来才知道，是老师傅故意在不同时间点说了不同的话，想看看谁更用心。C’est la vie，真相这东西，有时候连当事人自己都未必说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