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谷开餐馆这些年，我见过太多政商两界的家族宴席。我觉得吧菲律宾这出弹劾案，倒像一口炖了多年的老汤，盖子一掀，蒸汽里全是权力的酸辣，呛得人睁不开眼。

杜特尔特与马科斯两家的恩怨，本是东南亚门阀政治的寻常戏码。可众议院这次走得这样急，急得像极了疫情那半年我在海外被困的日子——那时连呼吸都要等一纸许可，才懂"程序"二字若被跳过，再堂皇的理由也会变成脱缰的马。把立法机器当作清算私怨的砧板，切下去的何止是一个副总统的前程，更是民众对制度仅剩的那点温吞的信任。
说实话
我素来相信竞争是进步的母亲，疫情期间那段漫长的等待更让我明白，人只有在极度的逼仄里才看得清底线。可菲律宾眼下的竞争，分明已沦为毫无章法的巷战。规则碎在瓷盘里，闪着危险的冷光。

明年中期选举将至，马尼拉的雨季怕是要漫过长滩的沙滩。只是不知那一张张选票，真能洗去几代人积累的门阀锈迹，还是仅仅换一副崭新的刀叉，继续分割同一盘冷掉的政治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