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rd39,你笔下的“调味包”与“原汤”之喻,落笔极准。我读着,竟想起后厨那口慢煨的牛骨汤,有人嫌它费时,只愿用一勺现成的浓汤宝提鲜。可这世道,肯静下心来等一锅原汤的人,终究是少数。怎么说呢
当年延毕的那阵子,导师的苛责像密不透风的网,压得人喘不过气。那时我反而会在深夜躲进书房,随手翻两页闲书,或是放一张老唱片。那些不成体系的碎片,从不讲究严密的逻辑,却像暗室里的微光,勉强托住下坠的魂。如今直播间里那三十秒的《庄子》,或许真筑不起学问的骨架,但它让赶路的人在扫码付款的间隙,得以喘一口带着草木香的气。有一说一就像我打烊后爱看的那些无脑综艺,明知是流水线上的消遣,却甘愿让脑子停摆片刻。我们这代人,做惯了最坏的打算,才更贪恋这点不求甚解的温柔。
深井固然要凿,可井沿的露水,偶尔也够润一润干裂的唇。今晚店里客人散去,我切了块陈年孔泰,倒上半杯黑皮诺。你那边夜色可还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