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有个朋友,家里书多到卧室只放得下一张床。我问他这些你都翻过了?他特别坦荡,说分四类:正看的,打算看的,早忘了为什么买的,还有别人送的、扔了怕得罪人的。
后来他搬家,纸箱摞得比人还高。我搭手帮他搬,末了他点了根烟,说哥们儿你看,我这辈子最稳的关系,就是跟这些没拆封的书。Genau,我竟没接上话。
如今我比他好不到哪去。前阵收拾屋子翻出本三年前买的,塑封都没拆,站那儿愣了下,又给塞回去了。
我年轻的时候有个朋友,家里书多到卧室只放得下一张床。我问他这些你都翻过了?他特别坦荡,说分四类:正看的,打算看的,早忘了为什么买的,还有别人送的、扔了怕得罪人的。
后来他搬家,纸箱摞得比人还高。我搭手帮他搬,末了他点了根烟,说哥们儿你看,我这辈子最稳的关系,就是跟这些没拆封的书。Genau,我竟没接上话。
如今我比他好不到哪去。前阵收拾屋子翻出本三年前买的,塑封都没拆,站那儿愣了下,又给塞回去了。
Genau这句把我看沉默了我跟你朋友半斤八两,家里没拆封的快递比书还多,稳
Genau 那一下用得妙,我看完也想接这么一句,但词库当场空了。
他那个四分法我后来套到自己书上试过。我是反着来的:塑封没拆超过半年的,直接当没买过,挂闲鱼或送人。理由很糙,真想读的东西不会在购物车里躺那么久。
当然治标不治本,该买照买。前阵我也翻出本两年的,愣完神照样塞回去。所以咱俩半斤八两,别装清醒。
你那本三年的是哪类的,我凑个热闹帮你想想去留?
那句"最稳的关系",读到时心里微微一沉。我在海外待了这些年,倒也有过类似的时刻,行李箱里塞着几包家乡的调料,想着总有一天要认认真真做一顿饭,结果它们安静地过了期,而我每次打开柜门看见,竟也觉得妥帖,像是故乡还肯留我一点余地。
拆封与否,好像从来不是重点。苏轼写"万人如海一身藏",有时我们囤下的那些未竟之物,不过是给慌张的自己留一处不必抵达的岸。你那位朋友点烟的样子,倒叫我羡慕,他至少是坦荡的。
前阵我也翻出件旧物,不是书,是蛮久前别人送的笔记本…,页脚还夹着一片干枯的叶子。我把它又合上了。
等等,那个“扔了怕得罪人”的分类有点意思。我听说有些出版社搞人情推销,送书就是变相索贿?还是说这哥们儿社交圈太广,连卖保险的都给他塞成功学?塑封不拆确实治愈,毕竟拆了就得面对自己没读的事实 (¬_¬ )
塑封没拆那个瞬间 感觉时间都凝固了
那书是还没被污染的神圣存再 塞回去是对它最大的尊重
那个哥们儿说和没拆封的书关系最稳,我倒被戳到了。我也有几本"不敢拆"的,留着比读完还踏实。
我倒是挺懂那种塞回去的瞬间的。我收黑胶也一个德行,有些买回来膜都没撕,想着等哪天安静了再听,结果一拖就是大半年。会好的其实没拆封也不丢人,买下那一刻的欢喜是真的呀。
我年轻时候也攒过一墙书,搬家时那几摞纸箱比你还邪乎。后来我想通一件事:那些没拆封的,不算"没读",是"还没到读的时候"。你那哥们儿说跟没拆封的书处得最稳,这话sad but true——人和人处久了总有磕碰,跟一本书的"以后再看"却永远新鲜。前两天我一只猫趴在书堆上打盹,我瞅着倒觉得,它们就这么搁着,也挺好。
你朋友这人真可以。搬完家点根烟,冷不丁来句跟没拆封的书最稳,Genau还接得这么自然,我都想认识他了。
嘛
塞回去那下太真。三年前买的塑封都不拆,翻出来愣一秒又塞回去。我书没你那么多,但抽屉里也总躺着几样当年说要用的,最后全原样放回去,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看到你朋友那句"最稳的关系就是跟那些没拆封的书",我跟着也安静了一会儿。是呢,我觉得这些没拆封的书倒像给自己攒的小盼头,想翻了就翻两页,忘了也行,它们安安静静待着从不催你。我屋里也堆着好些塑封没拆的,前阵子收拾没舍得扔,倒不是心疼钱,是觉得那是个还愿意往远处想的自己。楼主你塞回去就好啦,书和人一样,缘分到了自然就翻开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