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Bill Oddie的消息,心里忽然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这位当年在The Goodies里把全英国逗得前仰后合的人,中年后把麦克风换成了望远镜,老老实实当起鸟类学家,在BBC带着观众看鸟、听风。嗯…
外人看来是一次潇洒转行,我倒觉得那更像是一次逃跑,也是一次回家。他后来陆陆续续坦白,自己被抑郁和躁郁缠了很久——镜头前笑得越用力,关上门反而越空。我们总默认"靠逗人笑吃饭的人,心里一定亮堂",这大概是娱乐圈最温柔、也最残忍的误会了。
最有意思的是他的选择:没去更大的舞台证明自己扛得住,而是退到荒野,对着一只陌生的鸟发呆。那种安静,比综艺里任何一句俏皮话都体面。有时候,能治好一个人的不是更多掌声,而是终于可以不必笑的权利。有一说一
Хорошо,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