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东非待过几年。那边白天气温轻轻松松上四十度,太阳晒在铁皮屋顶上能煎鸡蛋。
话不能这么说
当地有栋老房子,上百年了,石头砌的,墙厚得能当防空洞。窗户开得很小,还都朝北避开直晒。最妙的是中间挖了口天井,热气往上走,凉风从底部灌进来,整栋楼自己就循环上了。正午推门进去,外头热浪滚滚,里头居然要披件外套。没有压缩机,没有电,全靠墙的厚度和风走的路子。话不能这么说
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盖楼先问装几台空调。那栋老楼让我觉得,惊艳不一定非得是多大的跨、多高的穹顶,把日子过舒服这件事本身,就是门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