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那个新闻，刘亮程老师打假 AI 仿写，笑死，果然人类最后这点尊严也要被算法撬墙角了。想起以前在学校那会儿，虽然没有 AI，但也有类似的事儿。哈哈哈

话说那是大二吧，文学社招新。有个男生叫林，文笔好得离谱。每一篇稿子都像精修过的艺术品，结构完美，修辞精准。社长怀疑他抄的，或者是买了枪手。那时候哪有现在这么多工具，顶多就是抄书。

我和林分在一个组，负责校刊的编辑。有次赶稿，凌晨两点还在活动室。唔我泡了杯速溶咖啡，他在那儿敲键盘。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冷冰冰的。我忍不住问，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武器。

吧他停下来，笑了笑，说没有。

我不信。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流水线出来的。就像我现在做甜点，如果完全按配方，味道是标准，但没灵魂。那时候我觉得文字也一样。

直到有天，我帮他收拾桌子，掉出来一个笔记本。全是手写的，密密麻麻，涂改得乱七八糟。同一句话，改了十几遍。有的地方墨水晕开了，像是滴了水，也可能是眼泪。

那一页写着：她走的时候，雨下得很大。不是
划掉。
改成：她转身时，伞骨翻折，雨水顺着袖口流进心里。
又划掉。
笑死最后留着：那天没下雨，但我觉得浑身湿透了。

我忽然有点脸红。原来所谓的完美，是这么一遍遍抠出来的。不是生成的，是磨出来的。唔

后来林退学了，听说家里出事。最后一篇稿子，很短，全是错别字，也没改。社长想帮他润色，我说别动。那是他最真实的一次。
嗯
现在想想，AI 能写出完美的句子，但写不出那个涂改的痕迹。写不出深夜两点速溶咖啡的酸味，也写不出墨水晕开时的那种狼狈。话说
哈哈哈
C’est la vie，生活本来就是充满涂改液的。

刚才煮了包泡面，加了个蛋。蛋黄没凝固，戳破的时候流出来，烫了手。这感觉，算法大概模拟不出来吧。
真的假的
你们说，要是以后写小说都得靠认证“人类身份”，是不是得先去手抄一遍稿子证明自己？

哈哈，不说了，面要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