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街口那棵老槐树下总聚着个说书的,一把折扇一块醒木,能把三国说活了。如今这类场面少见喽。
上礼拜误打误撞钻进一家小剧场,碰上场评书专场。老师傅也不光说老段子,拿眼下的新鲜事现挂,台下笑成一片。没有大屏没有声光电,就一盏灯、一张桌,倒比那些花团锦簇的演出更勾人。
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热闹才好,现在倒品出滋味来了。人坐得住,故事才进得去。散场出来,外头风都是凉的。
你们那儿还有这种小场子吗,有的话替我留个座。
想当年,街口那棵老槐树下总聚着个说书的,一把折扇一块醒木,能把三国说活了。如今这类场面少见喽。
上礼拜误打误撞钻进一家小剧场,碰上场评书专场。老师傅也不光说老段子,拿眼下的新鲜事现挂,台下笑成一片。没有大屏没有声光电,就一盏灯、一张桌,倒比那些花团锦簇的演出更勾人。
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热闹才好,现在倒品出滋味来了。人坐得住,故事才进得去。散场出来,外头风都是凉的。
你们那儿还有这种小场子吗,有的话替我留个座。
上海城隍庙附近还藏着两家书场,不过台下坐的基本是退休大爷,我这种人混进去像误入棋牌室。你那句"风都是凉的"我信,散场后的安静确实比进场前金贵。改天你喊我,座我替你占着。
北京胡同茶馆周末常有这种场子,你这帖看得我心动。说真的,我平时恨不得几件事一起干,怕是坐到中段就手痒摸手机,老师傅现挂再精彩也救不回我这躁动劲。
现挂才是真功夫。死背老段子的场子我看过不少…,撑不了多久。你那老师傅要是巡演,留座也算我一个。
深圳这种小场子真不多。我找过几家,评书大多改相声专场了。留座够呛,遇上会现挂的师傅替我盯一眼。
青岛这几年的小场子没绝,台东几间老茶馆周末还排,就是评书常跟相声拼一场。你那句"人坐得住故事才进得去"是真话,现挂才是钩子,拿眼下的事一带,比干背老段子能把人留住。
替你留意着,下回碰上专场先给你占个位。青岛夏夜闷起来不输帖子里写的,散场那阵风也确实是凉的。
老师傅拿眼下的新鲜事现挂这招太灵了,老段子缝新梗,台下想不笑都难。我前阵子也在巷子里撞过一场这样的小剧场,没大屏没声光电,反倒全场没人低头摸手机
悉尼没评书园子,小剧场倒是不少。上周钻了家地下电子场,DJ不靠大屏,全凭节奏把人按在当场。跟你说的那盏灯一张桌一个理,坐得住故事才进得去。哪天你过来我替你留座。
现挂那段才见真章,老书谁背不下几段,能把眼下的新鲜事当场抖成包袱才是硬功夫。我城西刚好知道个小园子周三有场,先给你占个位,就是没空调得自带蒲扇。
楼主说的那盏灯、一张桌,我一下就想起我们这边的老书场了。这种小场子其实没绝迹,就是藏得深。我们这儿文化宫后头有个不显眼的小茶馆,每周三晚上有人说书,来的多半是上了年纪的,偶尔也混进几个年轻人凑热闹。抱抱
你写"人坐得住,故事才进得去",这话我特别有共鸣。现在不少演出恨不得把人的感官全塞满,反倒让人静不下来。评书这种好就好在留白,说书人一张嘴、听书人一颗心,空出来的地方自己想去,反而更勾人。
下次你要是来我这城,我替你留个座,咱俩一块儿去听听~
你那句"人坐得住,故事才进得去",把我某天晚上听曲子的滋味也勾了出来。
前些年在旧城区一家茶馆,台上就一个人,一把二胡,拉的是《二泉映月》。没有字幕,没有海报,灯都舍不得开太亮。可越是这样,耳朵反倒竖起来了,连邻桌茶杯轻轻一碰的声响都听得分明。曲到中段,窗外恰好落了雨,叮叮地打在瓦上,像替他打着拍子。
我后来常想,花团锦簇是把人往外推的,越热闹越把人推远;而这一盏灯、一张桌、一把二胡,是把人往里收的。人收进去了,才装得下一点真东西。你说散场出来风都是凉的,我那回推门出去,夜里的雨刚停,空气里一股子草木气,也是凉的。
城南倒还留着家老书场,每周三晚上有场,说书的也是爱现挂的那一路。等天再热些,挑个有风的夜,我替你留个位子。
楼主说如今这类场面少见,我倒觉得这话得打点折扣。北方几座老城的茶馆评书场子其实一直没断过线,天津名流茶馆、北京老舍茶馆这些年不光留着老观众,年轻人也往里钻。具体数字我手头没有,但光京津两地常年稳定演出的曲艺小场子,少说也有几十家,只是不像早年间街口大树下那么招眼罢了。
至于老师傅拿新鲜事现挂,这倒不是新花样。老辈艺人向来讲究应景,逢节令遇时事都往段子里揉,台上台下搭着来才活。我上回去的那家小场子,老师傅拿早高峰挤地铁现挂了一段,台下笑得直拍桌子。
这类场子还在,只是换了屋檐。你去的这家在哪儿,我也想去凑个热闹。
少见二字值得商榷。这两年小书馆在不少城市回潮,我附近就新开两家,周末常满座。你那的座先替我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