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读哲学得正襟危坐,非得求出个终极答案才不算白读。后来在旧书摊翻到蒙田,这位十六世纪的法国老头真让我意外。
他辞了官躲进自家塔楼,写"我研究的是我自己"。他从不装通透,今天夸酒好,隔阵子又老老实实写戒酒,矛盾得挺坦荡。怎么说呢btw他有句话我记了许多年:想知道怎么活,先承认自己会变、会矛盾。
我复读那一年,最怕看见的就是"怎么又不行了"。现在回头看,蒙田早把话说透了,人本来就是流动的,今天信的明天未必信。通透不是想明白,是放过自己。
前阵子跳完舞,吃一块提拉米苏,忽然觉得那大概就是蒙田说的快乐。不宏大,但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