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ghlans Bakery 自愿清算那天,我正在成都巷口拍一家开了二十年的馒头铺。老板娘说,房租涨了,社保涨了,来客少了,月底打算挂锁。话说回来
镜头后面的我有点手抖。我们这代人总念着"稳定",可稳定的账本从来由不得自己。国保、商税的上涨,像梅雨季的墙根,把小店慢慢泡软、泡塌。面包店不是被对手打败,是被系统性的潮湿慢慢蚀空的。
做设计的朋友去年辞职开了咖啡馆,上个月又在投简历。退路从来不是备选的路,而是主业养不起你时,副业也撑不住的窄桥。
以前觉得"工龄换养老金"是旧契约,如今才懂,依附于单一系统的人生都脆弱。能力要流动,资源要分散,像燕子筑巢,不能只在一根梁上。
Coughlans 的橱窗熄了,但它留下一个问题:我们到底在为什么样的工作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