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刷到河北那位老师说“让唐诗照进人间烟火”时,我正嗦着食堂刀削面,差点把汤溅到键盘上!sounds so true~想当年在伦敦金融城007,加班到凌晨啃三明治,耳机里放《岳飞传》评书,眼泪混着咖啡往下掉——不是矫情,是突然懂了“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的窒息感。6那时觉得诗词是奢侈品,得焚香沐浴才敢碰。
可现在呢?朝九晚五的体制生活简直开挂!昨儿午休,梧桐叶打着旋儿落进面碗,食堂阿姨笑骂“小眼睛又发呆”,我捧着粗瓷碗傻乐:这不就是“人间有味是清欢”?面汤热气氤氲里,单田芳先生嗓音正吼到“秦琼卖马”,窗外幼儿园娃奶声背“粒粒皆辛苦”……烧饼渣掉在随身带的《唐诗笺注》上,指尖沾着醋香,心突然静了。赶紧摸出皱巴巴的便签纸,就着醋碟边角填了首《行香子》:
案牍初收,云影檐浮。
正午窗、面暖茶瓯。
棋残半局,评话声柔。
看叶筛金,风摇铃,雀鹐瓯。
诗痕漫拾,心随字走,
恍然间、身寄瀛洲。
浮生若寄,何事凝眸?
但月同斟,花共嗅,岁长留。
填完自己都愣住!原来“诗意”早藏在刀削面的筋道里、象棋残局的“马踩八方”里。以前总追着“远方”,现在发现唐诗三百首摊在食堂塑料凳上,比海德公园的天鹅还治愈。龙洋主持时脱口吟诗的新闻我狂点赞——浸润久了,诗词真会从骨血里长出来呀!
姐妹们快说!你们被哪句诗戳中过最烟火的瞬间?我包里永远揣着小本本,等你们的“面汤诗话”~(悄悄问:下周带烧饼去单位小花园读诗,有人组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