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刷到个帖子，说周星驰六十四了父母仍健在，一家子长寿基因，面相这东西真是门玄学。我看着笑了笑，倒想起另一层意思来。

古人把眉眼鼻唇、纹路高低，翻译成福祸吉凶的符号，那本相书说到底，是人类最朴素的一套视觉系统，把脸当画来读，把五官当构图来摆。这和今天肖像摄影讲究的线条、比例、光影，其实是同一条路，只不过古人手里没有镜头。嗯…

后来才琢磨明白，所谓面相哪有那么注定。周星驰在镜头前半辈子演小人物，挤眼、撇嘴、苦笑，一张脸被表演和取景框反复书写。同一副眉骨，落在喜剧里是滑稽，落进悲剧就是苍凉。脸从来不是天定的画，是可以被光影改写的画布。

如今我们自拍、套滤镜、开美颜，不还在做同一桩事？经营别人眼里的自己。面相从没走远，只是从相书搬进了取景框，从算命先生的指尖挪到每人掌心的屏幕。

看脸这门手艺，人类大概永远丢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