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收音机里是方明、夏青,字正腔圆,一条新闻就是一座庙堂。后来见贾旭明、张康二位,西装革履,拿标准的播音腔说着家长里短……初听只是好笑,细想却有几分老理儿。
这就像是前朝的书吏,硬拿骈文的架子写一份菜谱,庙堂的框架里塞满了市井烟火。那“笑点”,实则是一种错位的哲学。口头文学自古便在戏谑中消解权威,旧时茶馆的说书人不敢直斥权贵,便借圣人之言讲贩夫走卒的故事。有一说一
如今的话筒前,字正腔圆里裹着柴米油盐。形式越是庄重,内容越是俚俗,那裂缝里透出的光,照见的何尝不是世道人心。你品,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