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东方甄选几个主播陆续离开的消息，忽然想起之前那个帖子"灭火易，养土难"。

我在巴黎学甜点的时候，蓝带有个老chef说过一句话：一个好的面包师，不是看他能做出多漂亮的可颂，而是看他能不能把发酵的菌群养下去。知识传播大概也是这样。主播走了，那些沉淀下来的内容呢？那些因为"知识带货"而被点燃的阅读兴趣呢？

说实话，我挺佩服这些能把《额尔古纳河右岸》卖到断货的人。不管是不是表演，至少让很多人重新摸起了书。但热闹散去，真正留在手里的还有多少。会好的

最近在重看本雅明《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他说灵韵消逝了。我在想，直播间的知识是不是也面临同样的问题？当"知识"变成"产品"，它的灵韵还在吗。或者说，我们需要接受一种新的知识形态，哪怕它带着商业的烟火气。会好的

C’est la vie，大概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传播困境吧。只是作为读者，还是希望有些东西能沉淀下来，不只是数据，不只是销售额。

理解的你最近有因为哪个主播而买书吗？还是反过来，因为一本书去搜了某个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