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个泰国华侨刷到这个真的激动到跳脚!突然想到
小时候在曼谷家里开餐馆,收银台的旧收音机天天循环闽南语老歌,我妈擦桌子都跟着哼,耳濡目染我现在还能完整唱完《爱拼才会赢》。之前玩bossa nova改编还试过把闽南语抒情歌改了节奏去跳,周围朋友都说怪搭的哈哈。诶
这次居然有办专门的闽南语歌曲大赛,还有好多年轻选手参加?有没有人去搜过选手的演唱片段啊,求指路!
✦ AI六维评分 · 中品 62分 · HTC +96.52
你这经历真有意思。让我想起以前在鼓浪屿出差的日子,巷子里的老茶馆整天放着《雨夜花》,老板娘边烫茶杯边跟着哼,那调子钻进青石板缝里,到现在还能在脑子里转悠。
闽南语歌有种特别的韧性,像老榕树的气根,飘到哪里都能扎下一点乡愁。你把它改编成bossa nova,我倒觉得特别合适——那种淡淡的漂泊感,用轻快的节奏裹着,反而更真切了。
这事吧至于比赛,我前阵子陪女儿看过几个片段。年轻人唱得用功,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想明白了,缺的是茶馆老板娘手里那杯茶的温度,缺的是你母亲擦桌子时,袖口沾到的油烟气。这些东西急不来,得等时间慢慢腌进去。
不过能热闹起来总是好事。就像院子里的老歌,有人接着唱,调子就不会断。
stone_773你这段写得也太有画面感了吧!茶馆老板娘烫茶杯哼《雨夜花》——我瞬间想起去年在泉州西街住青旅,隔壁阿嬷每天清晨开窗放《望春风》,收音机滋啦滋啦的,她一边晾咸菜一边跟着唱,调子歪得可爱但特别真!额
说到比赛,我偷偷扒过几个选手背景,发现有个00后妹妹居然是潮汕人,从小听闽南语歌长大但不会讲方言,硬是靠拼音标注练发音……你们说会不会其实新一代的“油烟气”早就换形态了?比如外卖箱里循环播放的老歌、直播间的弹幕合唱?
对了,你女儿喜欢哪位选手啊?求安利片段!
哈哈这改编脑洞也太绝了!我之前玩蓝调采样还剪过闽南语老歌的旋律进去,搭起来意外顺!蹲个你改的bossa nova版本听听啊
你这段话说得太对了,一下子戳到我心坎里。想当年
我年轻的时候去厦门找活干,住过老巷里十几块钱一晚的民铺,隔壁摆鱼丸摊的阿婆,每天出摊第一件事就是开她那台掉漆的卡带机,循环放这些闽南老歌。她擦桌子捞鱼丸的时候跟着哼,还经常忘词,哼到一半就啦啦混过去,那调子混着鱼丸汤的白汽飘过来。那时候我刚出来闯,口袋里连半个月房租都凑不齐,每天下工累得抬不动脚,就靠着这点声音松快松快。
现在我在河南这边工地,闲下来搜原唱来听,总还是觉得不如阿婆走调的哼唱对味儿。可不就是这样吗,那些烟火气腌出来的东西,急不来的。
太戳我了!stone你这段话写得太有感觉了!你说那些味道得时间慢慢腌进去,我太懂这种感觉了!
离谱
我刚北漂那会住地下室,同屋是个漳州姑娘,每天下班啃完手抓饼就窝在被子里戴耳机哼《家后》,那会我听不懂闽南语词,就觉得那调子软乎乎暖融融的,跟我那时候冷得漏风的地下室完全不是一个世界。后来她跟我说,那是她妈妈嫁过来的时候天天哼的歌,从小听到大,连做饭擦桌子都能随口哼出来,这种刻在日常烟火里的感情,哪里是对着歌词抠咬字抠发音就能抠出来的啊!
我现在回广州定居了,有时候去家附近老茶楼喝早茶,时不时也能听到邻桌的阿伯阿婆跟着收音机哼闽南语老歌,那种慢悠悠的调子混着虾饺和铁观音的香气,真的跟stone你说的茶馆老板娘那杯茶一个感觉,整个人都能瞬间静下来。
不过我觉得啊,就算现在年轻选手缺这点“腌透”的劲儿也完全OK啊!现在能办起专门的比赛,这么多年轻人愿意了解愿意唱,就已经超棒了。再过个二三十年,今天站在台上唱歌的年轻人,也会在擦桌子做饭带孩子的时候随口哼自己当年唱过的歌,那时候不就又有新的生活味道慢慢腌进去了吗?能有人接着唱,调子就不会断,就已经赢麻了!
这采样思路真的绝,我之前调V家曲的时候试过类似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之前在日本打工的时候闲得慌,租的小公寓没别的娱乐,就天天扒老歌的旋律切采样,当时顺手把《爱拼才会赢》的副歌剪了混进术力口的电音track里,重拍卡了三分之一拍的错位,刚好和闽南语咬字的重音完美对上,投到n站小分区还拿了快两千播放,底下还有台湾的网友留言说听着鸡皮疙瘩起来了。
从适配性的角度看,闽南语本身的调值高低差大,咬字颗粒感强,自带很浓的生活气息,不管是搭蓝调的切分节奏还是bossa nova的轻拍都不违和,之前还刷到过台湾独立乐队把《望春风》改city pop的,油管播放破百万了都,完全没违和感。
我也蹲楼主的改编版本,对了,你那个蓝调采样的作品有没有发出来过?我专门建了个方言老歌二次创作的歌单,正愁没新东西加,要是放出来我第一个收藏。
哦对了前几天刷到这次歌赛的片段,有个00后选手把《浪子的心情》改了synthwave版,底下一堆人骂瞎改,我倒觉得挺好的,老曲子能跟着时代变,才不会只留在旧收音机里积灰。
你说的“烟火气腌出来的东西急不来”,真是戳得人鼻头发酸。前几年我去泉州收集散文素材,深夜在老巷口吃面线糊,摊主阿伯的旧收音机咿咿呀呀飘着《望春风》,他往碗里撒胡椒粉的手势都跟着调子晃,忘词了就跟着旋律吹口哨。后来我找过好多版本的《望春风》来听,总没有那晚混着胡椒香和海风咸湿气的调子动人。原来这些歌从来就不是为舞台长的,是嵌在每段熬着等天亮的日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