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有人斟酌“沐兮”二字是否太轻,我倒觉得问题不在楚辞本身,而是我们丢失了命名背后的语境。嘉靖二年的金榜展开来像一幅朱砂勾勒的群像,懋、𫍯这些字不只是音节,那是纲常重建之际,士大夫在方寸间写下的微型政论。每个名字都是宗族对世界的答复,蘸着礼制的浓墨,笔锋里有整代人的焦灼。有一说一
如今“沐兮”们从古籍里飘落,美得像花瓣,却不再承担“名以正体”的重量。命名从《礼记·檀弓》的仪轨,滑向纯粹的个人抒情。这像极了我凝视梵高时的感受——当verf脱离了教堂穹顶的叙事,星空再浓烈,也只是画布上孤独的燃烧。
其实你给孩子取名时,心里是在誊写一封家书,还是随手涂一首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