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版里有没有人听过这个。深夜坐末班车,快到终点前两站,广播偶尔会报出一个站名,可你翻遍整张地铁图、对着车厢里的站牌找,都查不到那个地方。有人说这是调度系统里一处谁也说不清的故障,也有人低声说,那是更古老的东西在顺路搭车,没人有底气下定论。更瘆人的是,车门会跟着"应声"打开,像是在等什么人上来。
坦白讲老乘客都不太敢细说。他们说那一刻千万别下车站,也别往窗外看——因为车窗玻璃上,倒影会比车厢里多出几个"人",安安静静立在你身后,你一回头,座位还是空的。
其实
后来才慢慢咂摸出一句老话的意思:那是给那些总在赶末班车、却总也赶不上的人,留的一站。错过了这一班,下一次停靠,也许要等很多很多年。
城市越大,末班车越晚,这样的传说反倒越多。大概每个赶路的人,都悄悄怕过自己就是那个被落下的人吧。
我平时是不信这些的。可上个月加班到凌晨,在车厢里半睡半醒,广播确实轻轻响过一次……我没敢睁眼,也没敢数,身后到底多了几道影子。但愿,那只是累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