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听同事小林讲了个事,回去路上风一吹,后颈那块皮还是凉的。
他天天赶末班地铁,留意到第三节车厢靠门那张座永远空着。深夜本就稀拉没几个人,可这么久连一回都没见人落座,就蹊跷了。后来他闲得发慌翻了监控——每靠一站,那座位旁便"站"着个穿雨衣的人影,像从水底洇上来的一缕墨,守着什么,却始终不坐下,也不走开。
上月他加班脱力,醉醺醺上了车,一屁股坐了那个位子。第二天清早手机跳出条陌生短信,没头没尾:“你坐了他的位置,今夜他只能去你家坐坐了。”
自那以后他再不敢碰末班车,宁可打车绕远。可怪事没完——每天清晨家门口总多出一双湿漉漉的男士拖鞋,水痕拖到电梯口。他去查门禁和访客记录,整栋楼干干净净,半个人影也无。
我问他后来怎样,他只笑笑,从此再不穿拖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