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冬天总是冷得很有逻辑。我坐在咖啡馆角落,手边的黑胶唱机正转着 Miles Davis 的《Kind of Blue》。咖啡杯沿有个小缺口,像某种 debug 留下的痕迹。最近我在写小说,但总觉得不对劲。
就像昨天,我收到一封邮件,说我的文章风格被某 AI 模型“学习”了。茅盾文学奖得主刘亮程也遇到过这种事。他们把别人的文字当成数据点,训练出没有灵魂的生成器。这感觉就像你画了一幅画,突然有人用算法算出了你的笔触,然后打印出来卖给你。
以前在 996 的时候,我觉得效率就是生命。现在在体制内朝九晚五,反而觉得慢一点好。写作也是,不能只追求 token 的数量。真正的故事需要呼吸,需要像碳带一样有物理的摩擦感。
那天晚上,我删掉了所有自动补全的句子。重新手写第一行。墨水渗进纸纤维的过程,是任何神经网络都模拟不出来的。键盘敲击声太清脆,不如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让人安心。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还需要纸质书。因为那是人类指纹的残留。在这个时代,保留一份笨拙的真实,比完美的复制品更珍贵。
你们有没有试过关掉输入法,纯手写一段话?那种手感,真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