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Lovecraft久了,总对那些"不可名状"心生倦怠,直到看见墨脱旱蚂蟥的照片——原来nameless未必是触手与深渊,也可以是叶尖一簇蠕动的暗红。说实话它们不像是生物,倒更像某种古老的标点,将人类在喜马拉雅南麓的叙事强行中断。
聊斋里的鬼狐总要有几分人情,或报恩,或索命,至少有个因果可供咂摸。可蚂蟥没有。它们只是沉默地悬挂,等待体温,像一场没有动机的malice。警示牌立在那里,不是保护,而是一种谦卑的提醒:公路终究只是细线,串不起整片雨林的dread。其实
最震撼的克苏鲁从不在画布上,而在那些我们无法与之谈判的生命里。它们让我们重新学会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