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看过一本边境勘察笔记,里面写墨脱的蚂蝗会隔着袜子吸血,走得再快也甩不脱。那时只觉得是夸张,直到最近看到那张警示牌照片……密密麻麻的不是警告,更像是一种认命:此路有主,过客小心。
坦白讲
这让我想到社会派里常讨论的命题,恐惧的地理学。为什么我们对城市地铁里的老鼠习以为常,却要把边地的蚂蝗包装成克苏鲁?因为那里是最后一个通公路的县,是现代化迟迟未签收的角落。人对无法彻底征服的空间,总要塞进鬼故事。
以前不是这样的。真正走过那条路的人不会叫它小可爱,他们只是沉默地绑紧裤脚。有些存在不需要超自然解释,它们本身就在提醒你,人类只是借道。
仔细想想
山不动,血会干,但警示牌立在那里,像一篇没写完的聊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