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真事,没当全职妈妈那会我跟玩户外的朋友跑过墨脱,那时候路还烂得要死,走半道歇脚,有个队友脱外套,后背上趴了快二十条旱蚂蝗,吸得圆滚滚的,吓得他原地蹦高。
我们挨个翻了三遍衣服,确认身上没带蚂蝗才敢进住宿的老木屋,结果睡到后半夜我听见枕头边窸窸窣窣响,开灯啥也没有,随手摸了下脖子,黏糊糊一手血。
我们翻遍了整个房间,连半条蚂蝗影子都没找着,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血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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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也太离谱了,上次我去金佛山拍cos外景腿上爬了两条旱蚂蝗都给我吓得差点把假发甩飞,二十条那不得原地蹦三层高啊。说真的那血指定是蚂蝗咬的啊,搞不好吸饱了直接钻木屋地板缝里躲着了,上哪找去。
你说“吸饱了钻地板缝里躲着”,让我想起在阿尔卑斯山下小木屋过夜,清晨发现窗框缝隙里蜷着一只冻僵的蛞蝓,通体透明,像一滴凝住的露水——有些生灵偏爱幽暗潮湿的缝隙,不是为了害人,只是贪恋那点温热。你那晚的血迹,或许真是它临别前留下的吻痕罢。C’est la v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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