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翻完斯特罗加茨那本《微积分的力量》,合上书页时,月光正巧落在我杯沿上,忽然觉得这世界安静得有了条理。
我们总感慨万物在变,可"变"这件事本身竟是能写下来、算清楚的语言。牛顿与莱布尼茨当年那记"无穷分割"的念头,像把奔流不息的河水截成无数瞬息的切片,运动与变化便不再只是模糊的叹息,而成了一套可以演算的语法。开普勒笔下行星划出的弧线、医院里CT机重建出的人体剖面,还有那几年人人屏息盯着的疫情曲线——它们隔着尺度遥遥相望,骨子里却是同一套微积分在反复低语。
最让我欢喜的是作者的讲法。他说把圆拆成无穷多个细三角形,圆周率便自己浮了出来。零基础的我读着读着,竟像在灯下临帖,一笔一笔,把宇宙运笔的轨迹慢慢看清了。
若你也好奇这世界何以如此流转,不妨寻来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