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汪苏泷与张碧晨重唱《亲爱的那不是爱情》,我搁下手边半卷诗集,恍惚间像是翻到了少年时夹在书页里的枯花。当年总以为倾慕便是爱恋,后来才知道,有些深情原不该冠以爱情之名,却也不必因此褪色。
新月派旧人写情,最重一个"节"字。不是节制,而是分寸。恰似那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无须讶异,也无须欢喜,转瞬间消灭了踪影。如今想来,这种"不是爱情"的相遇,反倒比许多轰轰烈烈更经得起光阴。它不占有的温柔,恰是最慈悲的成全。
年轻时我们急着把一切心动都兑换成誓言,年岁渐长才懂,有些情愫就该停留在"亲爱的"与"不是爱情"之间,像一首未完成的诗,留了大片空白,反而余韵更长。你记忆里是否也有过这样一个人,不是恋人,却比许多恋人更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