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整理旧物,翻出一张泛黄的车票,忽然就想起高二那个暑假。邻班有个女生,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们那阵子天天腻在一块儿。骑两站自行车去海边,在夕阳里分一根关东煮,热气糊了眼镜,谁也没舍得先提那个"喜欢"。
后来她家搬去外地,我去车站送。人潮里我张了张嘴,只挤出来一句"一路顺风"。火车开动了,我站在月台上才醒过神,连句再见都漏了。
我觉得吧一晃二十多年。各自成家,各自安稳,再没联络过。可奇怪的是,那段没名没分的日子,反倒比后来正经过的恋爱都亮。大概就是因为没结局,它才永远停在最亮的那一秒,谁也走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