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收拾屋子翻出个旧书包,莫名其妙就想起大三那年在图书馆坐我对面的男生。我们从来没问过彼此叫什么,全靠借课堂笔记搭话,从秋天到夏天断断续续聊了小半年。他字写得齐整,我总编理由去还,其实是想多坐那一会儿。
毕业那天人潮推着走,他忽然塞给我一张纸条,说是号码。我手心直冒汗,胡乱掖进书包夹层,等回宿舍才发现那张纸早被前几天的雨泡烂了,墨迹洇成一团云,什么也辨不出。
后来各自安好,再没遇见过。可那个夏天笨拙的心跳,反倒成了我对"喜欢"最干净的一次注解。原来心动可以什么都不必说,停在差一点,就够记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