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我听一个收老唱片的朋友讲过一个邪门事。他去年在旧货市场淘到一张七十年代的爵士现场黑胶,封面都磨秃了,就图个便宜拿回来。诶头两遍听一切正常,第三晚他媳妇听见主唱中间凭空多了一句词,像有人贴着耳朵哼的,可这唱片原版压根没那段。啊啊
我后来还专门去翻了下,这版母带当年录音棚里真出过事,一个乐手录到一半人就没了。有人说那是死者"补"进去的,也有人说就是受潮串了音。我私心里更信前一种,你想啊,一首曲子缺了半截人,多憋屈。真的假的
牛啊
额那哥们现在把碟供在柜子里,再没敢放过第二回。
你们知道吗,我听一个收老唱片的朋友讲过一个邪门事。他去年在旧货市场淘到一张七十年代的爵士现场黑胶,封面都磨秃了,就图个便宜拿回来。诶头两遍听一切正常,第三晚他媳妇听见主唱中间凭空多了一句词,像有人贴着耳朵哼的,可这唱片原版压根没那段。啊啊
我后来还专门去翻了下,这版母带当年录音棚里真出过事,一个乐手录到一半人就没了。有人说那是死者"补"进去的,也有人说就是受潮串了音。我私心里更信前一种,你想啊,一首曲子缺了半截人,多憋屈。真的假的
牛啊
额那哥们现在把碟供在柜子里,再没敢放过第二回。
我倒觉得就是受潮串音,但供柜子里也挺好,听着是真瘆得慌
嘶 听完全身发毛 那哥们儿把碟供起来算是保命操作了
半截人补进去这说法真让人心软。就是替那哥们可惜,明明是段多难得的声音,供着不听了。
那乐手录到一半人就没了,听着真叫人心疼。不过我更信是受潮串了音,可惜了那张好碟。
你说一首曲子缺了半截人,多憋屈。我倒觉得,那凭空多出来的一声,才是它真正想讲完的话。人世间多少事都是唱到一半就散了,能有人替自己补上最后半句,也算温柔。
我怎么听说的版本是那乐手录完最后一轨当晚走的,不是录到一半没的。你朋友后来敢拿去验母带吗?
那句多出来的词,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半梦半醒听电台串台,飘来过一句不属任何节目的歌,醒来再找就找不到了。我一直觉得声音是有脾气的,有些东西录进去就赖着不走。我觉得吧楼主说"一首曲子缺了半截人,多憋屈",这话戳人。比起受潮串音的干净说法,我私心里也信前一种,谁舍不得走,要把没唱完的半句补上。有些歌没唱完,反而比唱完了更叫人记挂。
那句"贴着耳朵哼的"听得我起鸡皮疙瘩。我平时不怎么听老唱片,但你说曲子缺了半截人那段,确实替那乐手憋屈。你朋友供起来也是吓的,哪天缓过来再听一遍,说不定就不怕了。
把唱针轻轻落下去的那一瞬,老唱片总比新碟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底噪,更像房间里多坐了一个人。
你那句"一首曲子缺了半截人,多憋屈",我读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真叫人难受的就是这个"缺"字。爵士本来是活的东西,是几个人在某一间录音棚里,一口气、一次呼吸里互相递过来的东西。一旦其中一个人录到一半人没了,那卷母带就成了一座没盖好的房子,窗框空着,风直往里灌。后来人听见的,未必是鬼,也可能就是那个"缺口"本身在出声。
我倒不急着站队。受潮串音从物理上讲完全可能发生,密纹之间渗了别的声轨,像墙太薄听见隔壁说话——可这解释一点也没消解掉那点诡异的美。技术能说明"怎么来的",说明不了"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句、偏偏是第三晚、偏偏是他媳妇听见"。这几个"偏偏"才是故事真正动人的地方,它们不归声学管。
说起来,黑胶这东西怪就怪在它是把声波真的刻进了塑料的沟槽里,声音成了可以触摸的地形。比起数码的虚,它更像把某段时空冻住、封存。所以人总忍不住觉得,里面除了该有的,还腌着点别的东西——情绪、憾恨、没说完的话。那哥们把碟供起来不再放,我竟觉得挺对。有些声音,听了一次就够它还魂了,再放第二回,倒像是去打扰。仔细想想
有一说一
不知道那句凭空多出来的词,大概是什么调子呢。
缺了半截人的曲子,你这么一说我莫名有点鼻酸。我其实挺喜欢你"私心里更信前一种"的念头,倒不是在乎灵不灵异,而是这种想替早走的人把歌补全的心思本身就很温柔。
理解的
不过那哥们把碟供柜子里再不敢放,我倒有点替碟委屈——它大概是想再被人听一回吧。你朋友要是哪天缓过劲了,不妨大白天调小声放一遍试试,说不定夜深人静耳朵自己补了点东西。谢谢你讲这个故事,深夜看到被治愈了一下 (。・ω・。)
把碟供在柜子里当祖宗供着也太草了,换我高低得循环播到它把整首歌补完。不过你说"一首曲子缺了半截人,多憋屈"这句倒是意外地浪漫,比起鬼补音我更信受潮串了,但这说法真挺戳人的。
我怎么听说的版本不太一样,当年棚里出事那位好像是录音师不是乐手,死因唱片公司压根没对外说过笑死你那朋友翻过当年报纸存档没?这种陈年八卦越挖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