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去南方,遇见一座悬索桥。主缆那道弧,像被风轻轻推弯的一根弦。力是怎么走的,站在岸边一眼就看得明白,不用任何雕塑灯饰,比好多硬凑出来的"地标"都耐看。
后来在一个美术馆,撞见一面清水混凝土墙。模板拼缝全部对成一条线,误差压到了毫米级。午后光斜斜打上去,那些缝自己就成了画。我立在墙前看了好一会儿,想起从前临帖时先生讲的中锋行笔,一笔落纸,藏是藏不住的,功夫都在里头。
还有一回下到地下车库,顶板竟是大跨度无梁楼盖,空旷得不像地下室。才晓得结构师少放一根柱子,背后要吞掉多少验算。说实话
惊艳从来不靠贴金描彩。骨架立得住,光与影自己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