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尼采年轻时简直是瓦格纳的头号迷弟!那会儿他二十多岁就在巴塞尔混成教授,逢人就安利瓦格纳的音乐,恨不得把《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供起来。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后来两人彻底决裂,尼采还专门写了本《人性的,太人性的》来划清界限。
我听说啊,导火索是瓦格纳晚年越搞越宗教化、越搞越民族主义,尼采受不了了,他本来崇拜的是那个反叛狂野的瓦格纳,不是后来跑去抱基督教的瓦格纳。说白了,偶像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这事儿挺戳我的。不是一个人最酷的时候,往往是敢对曾经仰望的东西说"不"。尼采那句"重估一切价值",落到生活里就是,别管谁定的标准,自己活明白了才算数。
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瓦格纳后来的转变,跟他老婆柯西玛八成也脱不了干系,这背后的关系网够写本书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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