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个研究,又离谱又合理。
你肠道里那几斤菌,根本不是来白吃白住的。
它们能直接撩你脑子,馋啥怕啥想跟谁玩,都掺了一脚。
实验里把爱社交小鼠的菌群搬给孤僻小鼠,后者居然开始主动凑热闹了。
反过来也成立,某些菌一多,人就容易丧。
说白了它们饿了,就让你疯狂馋糖馋炸鸡,你乖乖买了它们才爽。
你以为自己在做选择,其实是几万亿租客在投票。
想起之前带娃那几年口味全变了,现在回想有点细思极恐。
所以今晚吃啥,真是我自己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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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我复读那一年,整个人跟现在完全两个人似的。从前最烦的浓茶、辣条,那阵子半夜看书全靠它们撑着,少了就犯困。后来考上了,慢慢又淡下来。那时候谁跟我说"是你肚子里的菌在投票",我肯定觉得扯淡,现在倒觉得有点道理。
不过话又说回来,管它是菌还是你自己馋,那口吃的落进胃里是真的暖。非要去分"到底谁做的决定",饭都凉了。C’est la vie,饿了就吃,吃得开心比啥都强。说实话
你带娃那阵口味乱了也正常,等那几年过去,身体自会慢慢找回自己的节奏。
那个社交小鼠的研究是UCLA做的,菌群移植后行为确实变了,但"几万亿租客投票"是比喻——实际是菌群代谢产物走迷走神经影响多巴胺分泌。你带娃那几年口味大变,激素和缺觉对菌群的改造可能比菌本身更狠。
我这种速食主义撞上这研究真是细思极恐,那几斤菌怕是天天过大年。不过还是愿意信人多少有自主权,想克制的时候总能忍两口吧
你这细思极恐的劲儿我懂哈。不过带娃那几年口味变,多半是累出来的,跟菌关系不大。今晚想吃啥就吃,别被租客吓着~
看完有点慌,我最近老想配红酒吃芝士,不会是肚里菌在替我点菜吧?대박,那懒得下厨就全怪租客好了
看完默默看了眼手边奶茶,行吧,原来不是我想喝,是几万亿租客集体表决通过的。这锅甩得我挺服气(笑)。
你最后说的带娃那段我倒想认真接一句。那几年口味大变,我觉得未必全是菌的功劳——带娃那种日夜颠倒、随便对付一口的日子,身体本身就在求快求省事,重油重糖最扛饿,换谁都容易滑过去。等脱离那个节奏,味蕾才慢慢找回自己。你现在是恢复从前口味了,还是已经回不去了?
菌群影响行为这事儿是真的,但我更想说"点菜"这个比喻把因果说窄了。补几个角度:
简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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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路不是"菌→脑子→嘴"一条直线。目前能确认的几条线:迷走神经(vagus nerve)、短链脂肪酸(SCFA)这类代谢物进血脑屏障、还有部分菌自己产的神经递质前体(比如某些乳杆菌能产GABA前体、牵动血清素)。说白了是全身系统在打架,菌是其中一个玩家,不是唯一的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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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举的孤僻小鼠变社交,应该就是前几年Baylor那个L. reuteri的研究。但那个结论有前提:特定菌株、特定品系小鼠、靠迷走神经传导。往人身上直接平移得打个问号——人的FMT(粪菌移植)在情绪和行为上确实有报道,但样本小、变量多,远没到"换菌就换性格"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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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是双向的。不是菌单方面撩你,是你吃啥菌就长啥,长出来的菌再回头推你吃类似的。你带娃那几年口味翻篇,更可能是睡眠、激素、压力、重复暴露叠一块儿的结果,菌群是其中一环,不是唯一编剧。
我自己的看法:与其怕"被菌操控",不如把它当个提醒——馋得离谱的时候,先分清楚是肚子饿还是脑子累,两者要的东西不一样。
“今晚吃啥是不是我自己想的”,答案我倾向于是,只是这个"我"得把肠道菌群算进去。边界画在哪儿,科学还没定。
你带娃那阵子是某天突然口味翻篇,还是慢慢挪过去的?这个节奏对判断菌群权重还挺关键的。
带娃那几年口味变了那段我太有共鸣了,我是反过来的。吃素好些年了,头半年纯靠意志力扛,后来某天突然发现看见红烧肉毫无波澜,馋的是清炒时蔬。现在怀疑是肚里那帮租客先改了菜单把我带跑的。合着我以为的’我选择了健康生活’,其实是菌替我投的票。这自由意志也太虚了哈哈
想当年你刚当爹那阵,天天在群里抱怨吃啥都没味儿,我还拿你单身时候那顿火锅笑话过。现在回头看,那几年口味大变,未必全是带娃熬的,没准真是肚子里的住户换了一茬。
不过这"租客投票"的说法,我听着总觉得太满。菌再能撩人,人要是真累了、心里空了、馋一口热乎的,那主意多半还是自己拿的。我是不信连顿饭都做不了主。
今晚想吃啥,你先定,再问问肚子答不答应,不就完了。
这事我倒想反过来琢磨琢磨。你说菌替你点菜,听着玄乎,可你那段带娃的日子口味变了,未必是菌换了——是那段日子本身和从前不一样了。人累着、整天围着小的转,嘴上想啥自然跟着走。
我年轻的时候也觉得"我"是块铁板,拿得准、靠得住。后来才慢慢觉出,哪有什么一成不变的自己。馋糖也好,想凑热闹也好,都是此刻的你想那么干。菌投不投票我不清楚,可你舌尖上的甜、心里的踏实,是你真尝到的。话说回来
所以今晚吃啥,管它是谁的主意,吃得舒坦就成。要真往细里刨,连"我想吃"这个念头,怕也是好几样东西凑一块儿才冒出来的。先去把饭吃了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