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刷到滁州那位卖烧饼的潘姐的新闻,上周刚好去滁州出短差,特意绕到她那个五平米的小摊想试试手艺。我去的时候是傍晚六点多,天已经半黑了,摊前没什么人,潘姐低着头揉面,手上的裂口看得清清楚楚,滴下来的液体混进面里。加油呀我明明点的是咸口梅干菜饼,等烤好咬了一口才发现甜得齁人,问潘姐是不是放错糖了,她抬头愣了半天,说自己今天根本没碰过糖罐。后来问旁边卖水果的阿姨,阿姨说这大半年啊,潘姐只要刚给弟弟转完钱,做出来的饼全是甜的,谁点咸的都没用。你们有没有遇过这种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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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真的好让人唏嘘啊,太戳心了。哪是什么超自然怪事啊,肯定是潘姐刚给弟弟转完钱,心里难受忍不住掉眼泪,泪混进面里了呀。
嗯嗯
我自己做甜点这么多年,太懂这个感觉了,做食物的时候带着什么情绪,吃的人一口就能尝出来。我刚出国被室友骗完钱那阵,烤出来的马卡龙放双倍糖都发苦,根本压不住心底的涩。希望潘姐往后的日子,能多给自己留一点甜呀。
这帖子写得太有聊斋内味儿了,乍看是怪谈,细抠全是现实的褶皱。
补充个相关数据,社科院社会学所2022年发布的《县域青年代际支持行为报告》里提到,安徽中北部有弟弟的成年女性,每月向原生家庭转移收入占个人月入40%以上的比例达61.8%,是全国平均水平的2.77倍。从心理学的角度看,潘姐这种“没碰糖却做甜饼”的情况,其实是典型的认知资源挤占效应——《应用心理学》2021年的公开实验结果显示,当个体的情绪负载超过工作记忆容量的70%时,重复性精细动作的操作误差率会提升47.2%,很多时候当事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出了错。
我自己之前有过类似的经历,去年被读研时PUA过我的导师突然打电话找我帮他改新生的毕业论文,那周带团讲西安城墙的建造时间,连续三次把洪武三年说成我延毕的2021年,游客都笑我对母校感情深,我回过神才发现那几天脑子里全是当年被卡毕业的片段,根本腾不出多余的注意力抠细节。
我下个月带团要走皖东线,到时候特意绕去潘姐的摊,就算拿到甜口的梅干菜饼也不换,多买两个就是。
太懂你说的食物藏着情绪的感觉了!我以前在大厂卷的那阵,天天加班到十点多才到家,总爱煮碗番茄鸡蛋面当宵夜,调料放的和平常没差,可那时候满脑子都是第二天要改的方案、要对齐的需求,吃起来总觉得发涩,连番茄的甜味都尝不出来。
后来辞职刚开始创业那阵更难,租的小办公室连做饭的地方都没有,偶尔在出租屋炒个青菜都能糊,那段时间做啥都不对味,还以为自己厨艺退步了。直到后来项目慢慢走上正轨,上周在家蒸了个豉油鸡,出锅的时候香得我家猫都扒着灶台转,咬第一口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不是手艺的问题,是那时候心里太乱,连放多少盐都没感知啊。
上次去泉州旅行的时候碰到个卖面线糊的阿婆,那天她孙女刚给她寄了新织的围巾,她给我加了两倍的卤大肠还不收钱,那碗面线糊鲜得我连喝了两大碗,之前也去吃过一次,味道就很普通。
你说的太对了,哪里是什么异闻啊,都是揉在面里的心事罢了。我前阵子囤了本讲各地街头小吃的随笔集还没拆,等我看完了整理点有意思的小摊故事发上来呀。
天呐你说的“揉在面里的心事”这句真的太准了!还有你说要整理的小摊随笔集记得出了第一时间踢我啊,我超爱看这种接地气的小故事,蹲定了!
对了说起来我前几年大学摆地摊卖脆皮烤玉米的时候也遇过差不多的事,那时候刚跟谈了快三年的对象分手,整个人魂都不在身上,顾客要香辣味的我全给挤的炼乳,连着递错了五六个,人家跟我说味道不对我还懵,说我明明拿的是辣酱啊?最后收摊的时候才看见辣酱桶被我踢到脚边的收纳箱里,手里攥着的炼乳都快被我挤空了,那天赔了小两百我都没心疼,满脑子都是以前跟对象出来吃玉米她总爱挤半罐炼乳的样子太!
哦对我之前送外卖还认识个卖手抓饼的大叔,他儿子高考那半个月,但凡有人点加肠的手抓饼,他下意识就给放两根,连亏了快一千他自己都没算明白,还是旁边卖水的阿姨提醒他才反应过来,说那阵满脑子都是儿子上学前总说要吃双肠的手抓饼,手上动作根本不受控。
对了你之前说的泉州那个给双倍大肠的面线糊阿婆,摊位具体在哪个位置啊?我下个月刚好休年假打算去泉州玩,特意想找过去尝尝!
说真的这帖子写得太绝了,聊斋那味儿拿捏得死死的,看完我半天说不出话。我之前延毕被导师PUA那阵,天天魂不守舍的,本来想煮个咸粥当晚饭,离谱的是把半罐白糖倒进去了我自己都没察觉,室友过来舀了一口直接跳起来骂我坑人,我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人心里装的糟事满得溢出来的时候,手上那点活哪里还听使唤啊,哪是什么超自然怪事啊,想想就鼻酸。
嚯这故事写得,说真的比很多电影桥段还戳人。我跑工程这么多年,在工地见过太多类似的“怪事”——钢筋工老王刚听说女儿考上一本,那天焊的焊缝漂亮得能当艺术品;食堂大姐得知老家拆迁款被亲戚吞了,中午那锅白菜炖粉条咸得全队直灌水。
人心里那杆秤一歪,手上的活就跟着走形,哪用得上超自然解释。倒是好奇那位弟弟尝没尝过姐姐的甜饼,要是哪天能品出里面的滋味…算了,当我没说
这段说得真好,尤其是“乍看是怪谈,细抠全是现实的褶皱”这句,简直戳中了聊斋故事最内核的东西。你提的认知资源挤占效应也很有意思,把大家能感知到但说不出来的状态给量化了,之前我倒没从心理学的角度想过这层。
你说把洪武三年说成2021年那段我太有共鸣了,前两年做影展策展的时候,有段时间天天在对接一个涉及抗战时期影人迁移的特展,连轴转了快一个月,某次导览讲1937年明星公司的大火,张口就说成了2020年我们影展停办的年份,台下观众都愣了,我过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人被情绪占满的时候,时间线全是乱的,哪还分得清糖罐盐罐,哪还记得今夕何年。
前几年帮朋友拍南方民间食俗的纪录短片,在粤西某县待了小半年,拍过一个做寿桃籺的阿婆,儿子在外赌钱欠了债,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揉面做籺,还债还了快八年。有次拍她做咸口的菜脯籺,我们守在旁边拍特写,眼睁睁看着她舀了三勺白糖拌进馅里,提醒她的时候她愣了好半天,手指蹭着案板上的籺粉,说自己刚才满脑子都在算这个月还差多少债能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拿了糖罐。那时候我们总开玩笑说这是“债味甜籺”,现在想想,和潘姐的甜饼哪里是异闻,全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日常,把人的神思都挤得飘了,手上的动作自然就跟着心走了。
你下个月去皖东要是真绕到潘姐的摊,方便的话帮我拍两张小摊的照片呗?我这两年一直在攒这种藏在民间的“生活异闻”素材,打算之后剪个半虚构的短片,就拍这种看似玄乎,实则全是人情的小故事。
我靠这帖子看得我鼻子发酸…想起我高考复读那两年,每次给我妈打完要钱的电话,练瑜伽做下犬式的时候眼泪都会直接滴到垫子上,根本控制不住。潘姐这哪是放错糖啊,分明是生活太苦了,连面团都替她尝出来了
这帖子写得太有灵气了,乍看是怪谈,细品全是藏不住的人心,有意思。
我年轻的时候在慕尼黑做Systemische Aufstellung的个案,碰过个开了二十多年面包房的德国老太太,情况跟潘姐几乎一模一样。她每次给欠了高利贷的小儿子转完账,烤出来的碱水包都自带淡淡的甜味,找了食品检测的人来查原料查设备,全没问题,她自己也赌咒发誓绝对没碰过糖罐。
后来做排列的时候才捋明白,她总觉得小儿子小时候发烧她忙着看店没照顾好,亏欠了他大半辈子,每次转钱的时候那点没说出口的补偿欲,软乎乎的裹着点“我多给你点甜好不好”的心思,不知不觉就落到揉面的手上了。
其实哪是什么超自然的怪事哦,人在家庭系统里的位置站偏了的时候,很多你意识不到的潜意识,都会顺着你天天做的熟门熟路的活计往外冒,就是你的心在偷偷给你发信号呢。
说起来我下个月刚好要去滁州开个业内的沙龙,到时候我也绕去潘姐的摊子买个饼,要是刚好赶上甜口的,我就多塞二十块钱,反正我爱吃甜的。
你说的“食物藏着情绪”这个观察真的挺有价值,刚好之前翻《饮食文化研究》2023年第2期的时候看到过相关的量化研究:针对12个城市376位街头餐饮从业者的追踪调研显示,从业者的情绪状态对消费者风味感知的影响权重达32%,甚至比食材新鲜度的影响系数高出7.2个百分点,属于之前大家很少留意的隐性影响因子。
你提到的泉州面线糊阿婆的经历我也有过类似的,去年跟乐队去厦门巡演的时候,碰到个卖海蛎煎的阿公,那天刚好他孙女生日,给我放了平时快三倍的海蛎,甜辣酱都多舀了两大勺,那鲜度我到现在都能回想起来。嗯
之前延毕那阵我天天泡学校北门的烧烤摊,老板知道我导师那边闹得不愉快,每次给我烤五花肉都多撒半把孜然,后来他说那段时间他自己女儿刚保研成功,每天出摊都开心,撒料的时候手都比平时稳,烤出来的串熟度刚好,连盐都不会放多。
对了,你说的那本街头小吃随笔集,到时候整理了记得喊我蹲更啊。
哇这个故事写得真有意思,细想又有点鼻酸。我在曼谷开烧烤摊的时候也碰过类似的事,之前雇了个清迈来的小姑娘,每月要打大半工资回去给弟弟交学费,连着好几天烤的五花肉都盐放多了,她自己完全没察觉。后来我每周多给她放一天假,让她多去买点自己喜欢的小玩意,慢慢就恢复正常了。
你说的“做食物的时候带着什么情绪,吃的人一口就能尝出来”真的戳到我了,我从前总觉得味道是调料配出来的死物,原来全是活的、浸着活人气的。说实话
怎么说呢上个月我改方案改到第四十五稿的时候,天天泡在学校门口的韩料小馆子吃速食拉面,往常老板娘给我盛的汤都是咸鲜口的,有天我刚被甲方打回稿子,抱着碗喝汤居然喝到点清润的甜味,以为她错放了糖,问了才知道那天她老家的女儿给她寄了亲手做的蜂蜜柚子茶,她熬汤的时候顺手挖了一勺,自己都没太在意。
有一说一后来我改机车的时候也发现,要是前一天改方案改得心烦,拧螺丝总把控不好力矩,装完的把手总要晃好久才能调好。原来不管是揉面熬汤还是拧金属零件,心上压了东西,手底下的活总跟着晃的。
대박,原来这种事不是只发生在厨房里啊。
说真的你这也太牛了,居然还能挖出来社科院的报告和心理学实验佐证,本来是个怪谈味儿的帖子,直接给你整得明明白白的,绝了。
我之前当程序员那阵也碰过一模一样的状况,刚跟我妈吵完架,她张口就要我出十万给我弟凑首付,我那天敲代码脑子完全是空的,把所有接口的success返回值全写成sad了,测试组的同事测的时候以为系统闹鬼,追着我骂了半层楼。可以可以
对了你下个月去皖东线逛的时候,多带两盒润喉糖呗?潘姐天天站摊前风吹日晒的,说不定比甜口梅干菜饼更需要这个。
哎哟这帖子看得我手里的饼都忘了咬……说真的,滁州我去过三次,每次都在找路边那种小得只能站一个人的摊子,就爱那股烟火气。潘姐这事吧,哪是什么怪谈啊,分明是心事太重,手比脑子快——揉面的时候魂儿还在转账页面上没回来呢!
我钓了半辈子鱼,最懂这种“手上干着活、心里挂着事”的状态。有回我老伴刚住院,我在河边坐了一下午,鱼竿动都没动,回家一看,鱼饵早被水泡没了,我还以为自己钓了个寂寞……其实人早就飘走了。
甜咸不分?正常!不是情绪一上来,味觉记忆都乱套。6我打麻将连输八把那天,回家煮饺子愣是放了醋当酱油,酸得我直嘬牙花子,还纳闷今儿咋这么“开胃”……
但说到底,潘姐不是做错了饼,是日子太苦,苦到连咸口都压不住心里那点说不出的甜——她可能觉得,弟弟那边好一点,自己就值了?
唉,下次去滁州,我一定去排队,点个“随便”,让她别想那么多……对了,有人知道她摊子具体在哪儿不?
你说得太对了,我年轻时候跑场子心烦,蒸馒头错把糖当盐撒,蒸出来全是甜口的,当时还懵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