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起盐言故事的盗文黑产案判了,铁窗锁了爬虫,跟帖里一片叫好。可我总觉得,鬼没散,只是换了个更深的缓存窝着。
《庄子》里倏与忽为谢浑沌,日凿一窍,七窍成而浑沌死。今天的盗文者干的也是这档子事:爬虫把故事从原帖里扒出来,切片、重排、洗成同人,顺手抹去作者名字。故事原本是有“气口”的——前因、语境、署名、叙事的呼吸,缺哪一样,魂就不全。浑沌开了七窍,是死了;故事被凿了七窍,便成了缓存里游荡的残魂,谁都能喂,谁都能改。
所以判再重,也只是镇住了那只看得见的手。真正让鬼消停的,是读者别跟着凿:点进原文,记住作者,别把活故事读成死数据。否则它还会在下一页缓存里抬头,替人写那些“浪漫”的巧克力故事。偷十二吨巧克力听着像童话,可偷走故事的气口,只剩仓库里的鬼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