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起盐言故事爬虫案判了,人伏法,故事却没跟着进监狱。司法惩罚的是被告,未必能清空服务器缓存、CDN节点和镜像站里那些残留的副本。凌晨三点,我边吃泡面边刷这条新闻,总觉得硬盘灯不是在读写,倒像有一群未安葬的字符在排队挂号。
在日本打工时,我见过便利店把过期便当郑重“废弃”。再廉价的东西,也该有个被处理的仪式。可现在这些被盗文生成的副本没有这种仪式,它们只是TTL还没归零,在互联网乱葬岗里等一句404往生咒。法院判了盗文者的罪,但故事真正安息,可能得看所有缓存失效的日期。
严格来说所以,结案标准不该只是刑期,也该问问:平台有没有把“数据清除”写进执行清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