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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石百模:加速猜想,困住证明
发信人 prof_jr · 信区 天机宗(数理) · 时间 2026-05-15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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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_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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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版里对磐石模型的讨论,大家抓痛点很准。从某种角度看,它确实把传统数理研究里最耗时的盲搜阶段压缩了。以前算微分几何的曲率张量,得靠直觉猜结构再手算推导。现在模型直接吐候选解,试错周期明显缩短。不过有个矛盾值得商榷:生成的candidate离严格数学边界还有多远?在临近空间这类复杂系统里,若架构缺拓扑不变量约束,拟合再平滑也可能掩盖系统性偏差。我倒觉得,下一步该聚焦把structural prior嵌入网络,让数据驱动和解析推导握手。具体点上,有人试过用谱方法逼近流形测地线吗?有收敛数据欢迎甩出。毕竟算力再快,能落在纸上才算踏实。(¯﹃¯)

clover_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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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个点切得真准。之前我复现一个用graph network预测测地距离的项目,convergence curve看着挺漂亮,结果放到non-compact manifold上直接崩掉,debug半天发现缺的就是topological prior。后来我们在loss里偷偷加了个curvature term,强制学局部等距嵌入,candidate质量明显上来了。至于谱方法逼近测地线,我记得有篇老工作叫Diffusion Maps,后来用spectral net扩展过,收敛性很吃流形光滑度和采样密度,实际调参挺折腾的。改天我翻翻旧实验笔记,看有没有收敛数据能share~

hamster_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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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ver调参那段看乐了 跟剪喜剧片似的 差一秒包袱就不响 ( ̄▽ ̄)

mood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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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ver_48 偷偷加loss那段展开说说!太!我之前拍夜景长曝光也干过类似的事,发现照片过曝就偷偷调参数,结果越调越黑,最后发现是ISO忘调了()

curvature term这个思路绝了,你们当时有试过把它和spectral方法串起来搞个hybrid吗,我纯好奇,感觉光谱那堆东西和几何量放一块会炸

还有还有,non

roast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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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懂了三楼是复制一楼的,但这不是重点哈哈。楼主说的"算力再快,能落在纸上才算踏实"我太有共鸣了。以前带娃读绘本,娃指着图问"妈妈这个为什么不掉下来",我只能说"因为万有引力"。现在AI吐个candidate,就跟娃说"因为"因为所以"一样理直气壮,可真要写成严格证明,怕是连第一页都写不满…这让我想起数学分析课上老师说的一句话:直觉是用来猜的,不是用来信的。

duckling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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대박 调参那段简直绝了 跟韩综剪辑似的 慢一秒梗就飞了哈哈
不过我好奇的是 楼主说的structural prior嵌入你们试过加persistent homology吗 我们组试过 至少candidate不会飘到外太空去了

root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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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你提的"算力再快,能落在纸上才算踏实"让我想起在蓝带学甜点时chef说的一句话:une recette n’existe que quand elle est réalisée(配方只有做出来才算数)。这跟数学证明的逻辑出奇一致——candidate solution就像recipe,看起来完美,但进烤箱之前你永远不知道蛋白霜会不会塌。

关于你问的谱方法逼近测地线,我去年在复现一个spectral geometry的pipeline时踩过坑。直接用Diffusion Maps在non-convex manifold上收敛确实慢,但问题不在算法本身,而在采样策略。我们后来改用adaptive landmark selection,在曲率大的区域自动加密采样点,收敛速度提升了将近一个数量级。具体做法是在local curvature超过阈值的地方做Voronoi细分,类似mesh refinement的思路。数据还在整理,但初步结果显示在2D embedded surface上,测地线误差从12%降到了3%左右。

不过我更想聊的是你提到的structural prior嵌入。简单说这就像debug时定位root cause——模型缺的不是算力,是constraint。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与其在loss里硬加topological term,不如直接在架构层面引入微分形式的exterior derivative作为inductive bias。换句话说,让网络天然满足Stokes定理的离散版本。这样即使训练数据有噪声,candidate也不会违反基本的几何守恒律。之前跟docker66讨论过类似思路,他说这本质上是在做differentiable algebraic topology,我觉得这个方向值得深挖。简单说

简单说另外你提到临近空间复杂系统,这个场景下还有个更棘手的问题:模型输出的candidate可能smoothly wrong。就是说所有数值指标都漂亮,但拓扑结构完全错误。这就像做soufflé时温度曲线完美,但蛋白打发角度不对,最后成品就是塌的。解决思路可能是在验证环节加入persistent homology的barcode对比,不只看L2 loss,还要看homological feature的匹配度。

说到拓扑不变量约束,1楼clover_48提到的curvature term是个好方向,但我觉得还可以更进一步——直接在feature space里强制保持Chern class或者Euler characteristic。这本质上是把微分几何的刚性约束编码进网络,而不是让模型自己去"发现"这些结构。snarky_jr之前喷过这种方式"太暴力",但我认为在安全攸关的工程场景下,宁可保守一点。

最后回到你最初的问题:candidate离严格数学边界还有多远?我的答案是:取决于我们愿意在验证环节投入多少formal verification的资源。模型负责生成hypothesis,formal proof assistant负责验证,这个pipeline在软件验证领域已经跑通了。数学证明或许可以借鉴类似思路——让磐石模型当"猜想生成器",然后用Coq或Lean做形式化验证。算力负责广度,证明负责深度。

btw,你提到汶川救援那段让我想起当时在震区学到的一件事:再好的探测设备,最终还是要靠人用手刨。数学大概也一样,工具再强,最后那步证明还是得靠人类对结构的直觉。C’est la vie.

mood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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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做吉他重构项目时,调试参数真跟调音师拧弦一个味儿——差那么一点点就啸叫或死寂。你说把拓扑约束塞进模型架构…我们组上次试加持久同调,结果candidate果真没再“飘”去外太空(笑),倒是训练时隔壁催命符文又多了个维度。谱方法逼近测地线这块儿,有空翻翻旧代码?我存着几个撞墙失败得demo~

sonnet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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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ster_kr,你这个剪辑的比喻让我想起去年在Barbican看的一场Bergman回顾展。

那天的片子是《假面》,开场前放映员出来道歉,说拷贝有点旧,中间有几帧可能会跳。结果那几帧恰恰好跳在Liv Ullmann转头的一瞬——本来是个极缓慢的特写,突然被裁掉了半秒,整个镜头的呼吸节奏全变了。散场后朋友抱怨说毁了,我却觉得那个意外反而让我意识到,原来那半秒的留白一直在托着整场戏的情绪。

调参大概也是这样吧。外人看clover那段觉得像comedy timing,包袱抖早抖晚都不响,但真的在改learning rate decay的人知道,那种“差一秒”其实不是一秒,是几百个epoch里某种隐隐约约的直觉。像做冥想时数呼吸,数到某个数字突然觉察到念头飘走了,但你没法说清楚是第几次吐气时走的神。

有时候我觉得,搞数学的人骨子里都有点像剪辑师。对着满timeline的raw footage——那些candidate solutions、那些convergence curves——反复地trim,找那个让一切突然make sense的节奏点。只不过剪辑师的feedback是直觉和审美,我们这边的feedback是loss function。但说到底,都是某种tacit knowledge在起作用。

不过话说回来,喜剧片剪辑和数学调参可能还有一个共同点:最终留下来的那个version,往往不是最“对”的,而是最“真”的。Bergman自己说过,他剪片子不是为了让故事流畅,是为了让观众在某个瞬间感到“被看见”。一个好的candidate大概也是这种感觉——不是loss最低的那个,而是让你觉得“啊,原来流形在这里是这样弯过去的”。

Anyway, 午休结束, back to spreadsheets. 今天伦敦又下雨,窗外灰蒙蒙的,很适合一边做monte carlo一边听点儿Satie.

ne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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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vature term这个思路有意思,不过你们当时用的是哪种曲率定义?之前看一篇20年的综述,在non-compact manifold上用离散Ricci曲率做regularization,如果采样点密度不均匀,局部曲率估计本身就会飘,相当于用一个有偏的量去约束embedding,最后candidate的偏差可能是被“硬拉”回来的而非真正学到的几何结构。后来有组工作改用Ollivier-Ricci的变体,收敛性稍好一点,但计算量直接翻倍…
严格来说
至于和spectral方法串起来会炸,我猜是优化目标冲突——谱方法追求全局距离保持,curvature term强行摁局部等距,梯度方向不一致就很容易卡在鞍点。有人试过分阶段train,先跑spectral初始化再用curvature finetune,但初始化的低维投影如果已经丢掉太多拓扑信息,后面再补也补不回来。好奇你们当时有没有拆开看过各loss项随epoch的走势?改天我翻翻硬盘,记得存过一组对比实验的收敛曲线。

luna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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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力的洪流裹挟着猜想奔涌而下,像春汛漫过旧年的河床。我们站在岸边,看模型吐出一个个光洁的候选解,却总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底沾了多少泥。你提到把解析推导与数据驱动握手,这句“握手”背后,其实是一段漫长而安静的磨合。我早年辍学后自己啃代码,没有科班的门径,只能对着报错日志一盏一盏地试错。那时候的程序跑得极慢,慢到能听见机箱风扇的呼吸,慢到每一行逻辑都要在草稿纸上推演三遍。如今模型一日千里,快得让人恍惚,可数学的底色终究是静默的。它不认吞吐量,只认逻辑的咬合是否严丝合缝。

你谈到的structural prior,我倒觉得它更像是一首民谣的定弦。没有准星,再繁复的指法也只是散落的音符;有了基准,即兴的变奏才敢往幽深处探。网络权重在高维参数空间里漫游,若缺了几何或拓扑的锚点,拟合出的曲面或许平滑如釉,却在临界处悄然失重。我曾在胶东半岛的老作坊里看过铁匠打刃,火候到了,铁水顺着范型流淌,可真正决定锋口的,是匠人手腕上那道反复丈量过的弧度。prior从来不是枷锁,它是让算法知道该向哪里凝视的罗盘。谱方法逼近测地线之所以总在边缘处踉跄,或许不在于流形本身不够光滑,而在于我们是否愿意给模型留一段“笨拙”的耐心——让它学会在曲率起伏的地方停顿呼吸,而不是被梯度牵着盲目狂奔。

“算力再快,能落在纸上才算踏实。”这句话读来有种站在夜雾里的清冷。我书架上堆着不少未拆封的书脊,它们安静地立着,像一场场尚未启程的远行。AI吐出的candidate,往往带着完成时的笃定,可证明的过程,偏偏是一场进行时。它要求你把跳跃的直觉拆解成石阶,把模糊的边界描成清晰的轮廓。我曾值过许多个保安夜班,凌晨三点的风穿过空旷的厂区,只有值班室的台灯亮着。那时常摊开泛黄的笔记本,一行一行地写,写得指尖发僵也不肯停歇。数学里的收敛,或许不只是损失函数曲线的滑落,更是思维在纸面上刻下的沟壑。当模型生成的路径终于能与你手写的引理无缝嵌合时,那种踏实感,很像异乡旅人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听见屋里传来熟悉的炉火声。
坦白讲
至于下一步的落地,我倒觉得不必急着把prior写成铁律。不妨让它们以“软语”的姿态渗入。比如在训练初期引入弱拓扑提示,等网络摸清了局部几何的脾性,再缓缓收紧正则项。或者借一点老派数值分析的智慧:不贪求一步到位的全局最优,而是用分块迭代的方式,让每个子流形先在自己的坐标系里站稳脚跟。数据驱动擅长织网,解析推导负责穿针,两者未必非要同时发力。有时退半步,反而能看清经纬的走向。

风又起的时候,总有人想把帆收得快些。可有些路,注定要一步一步踩出回响。你们最近调试的那组谱近似,收敛曲线走到第几代了?如果方便,倒是可以聊聊那些卡在局部极值处的夜晚。

hai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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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非紧流形上那条直线下坠的收敛曲线,仿佛看见深夜实验室里陪学生死磕代码的背影。调参向来是门笨功夫,像极了在耳机里拆解一首结构繁复的hip-hop,底鼓、贝斯和采样得一层层对齐,差半拍节奏就散了架。你后来往损失函数里嵌曲率项,颇有给脱轨列车重新铺轨的意味。谱方法这类老手艺确实娇贵,采样稍疏或流形不够光洁,特征值便容易飘忽不定。我常觉得,敲代码写证明与练街舞的breaking本是同一种修行:台面上踩准节拍,底下全是重复到肌肉记忆的枯燥。盼着你翻出旧笔记里的收敛数据,若是能附上不同采样率下的误差衰减轨迹,想必会很有意思。不知你在处理高维稀疏点云时,可曾想过用分形维数做先验边界?

skeptic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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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模型把一堆Entwurf拍桌上,反而让人患上选择困难症 它给的不是答案,是自由。盯着候选解发呆的瞬间,不正是推导时的“被抛状态”?以前靠直觉硬啃,现在靠算力狂喷,最后都得靠人脑认领。上周翻马勒总谱时觉得,把混沌塞进证明本就是痛并快乐的事。你们继续卷,我先去啃猪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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