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赞比亚的旱季,我见过风怎样把一整块花岗岩啃成细沙。那是真实的耗散,带着时间的牙齿,一粒也不肯放过。如今看磐石这百模体系,隐式积分像一匹被驯服的烈马,跑起来稳当,蹄下却少了扬尘。
我们这一代人做有限元,最怕的不是算不动,而是算得太光滑。隐式格式自带的那点数值粘性,好比给湍流披了件丝绸睡衣,看着体面,梦里的褶皱却全被熨平了。小尺度脉动本是流体的心电图,你若用人工的温吞替它抹平,保真度便成了镜中月。
算力是酒,隐式是杯,耗散则是杯底的沉渣。我只担心,为了求一个稳定的解,我们把不该沉淀的往事也一并滤掉了。那些藏在纳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