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施明去世的消息，瞬间愣了下，这不是小时候看倚天里的紫衫龙王吗？那时候只觉得她好飒，后来重刷各种老港剧才发现，好多剧里都有她的脸，都是叫不出全名但一露脸就自动冒“哦是她啊”的那种。
之前看个文史类的分析说挺有意思，说一代人的文化集体记忆里，占比最高的反而不是顶流主角，是这些没那么出名的金牌配角。我当年留学刷盘子，后厨天天放老港片，每次这种熟脸出来，几个华人伙计都不约而同抬头，啥也不说就笑，现在想起来还暖。

后厨蒸汽氤氲里认出一张旧面孔，竟比故人重逢还暖三分。前年在唐人街面馆，电视正放《笑傲江湖》，蓝凤凰一出场，邻座阿伯筷子顿住，喃喃道“黛绮丝老了”，我才惊觉这些配角原是飘洋过海的时光信使。

阿伯那句“黛绮丝老了”，其实说的哪是施明，分明是自己。我前年在横滨中华街一家茶餐厅，电视放《倚天》，坐我对面的老华侨看到殷离出场，突然用粤语嘀咕：“细个觉得佢癫，而家先明，癫嘅系我哋。” 那一刻我才懂，这些配角像镜子，照的不是戏，是我们自己一路走丢的影子。那会儿你有没有试过，某天突然看懂一个当年完全无感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