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园子里长辈常说,捧哏的是绿叶。话不能这么说这话听了一半,剩下一半得自己咂摸。您瞧李金斗他们那群口,大兵和赵卫国在台上“嗯?”“啊?”“哦——”这么三阶一停,可不是发呆,那是给观众的笑预留了换气口,生怕包袱太密,您脑子这边还没来得及乐,下一句又砸上来,帧就丢了。
仔细想想
再说张康贾旭明那《笑话播报》,正说着新闻呢,捧哏的忽然把腔调切回主播腔,冷场?不,那是把个即将落地的尴尬一把抄住,转译成新的响儿。这就像早年冯巩还给刘伟捧哏的时候,一句反逻辑的确认,看似接茬儿,实则是给那个包袱做了一次类型校验,对的才能往下走。
所以这捧哏的哪是绿叶,分明是藏在台口不显山不露水的架构师,给满场的笑声悄悄编译运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