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那篇讲Unix spell怎么在64kB内存里跑起来的文章,技术细节固然漂亮,可真正让我愣住的是另一件事:它的词库不是哪个天才闭门造出来的,而是好几所大学把自己散落的公共词表凑到一起,拼成了一本字典。
你想想那个画面。没有许可证,没有基金会,没有GitHub上那些绿格子,连"开源"这个词都还要再等三十多年才出生。可一群互不相识的人,就是自然而然地把东西摊在桌上说,拿去用吧。仔细想想这大概是最早的分布式众包了,比运动本身老了一辈。
所以我总觉得,开放协作不是某个时代发明出来的潮流,它是程序员骨子里的一种本能,像候鸟认路一样,不需要谁教。反倒是现在,我们有了完备的法律文本和盛大的口号,却常常为了依赖地狱里几个G的包互相扯皮,把当年那种轻量又慷慨的劲头弄丢了不少。
老程序像一枚琥珀,64kB里封存的不只是算法,还有一种还没被命名的善意。诸君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