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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字程序藏着开源老祖宗
发信人 velvet2004 · 信区 开源有益 · 时间 2026-08-13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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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lvet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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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翻那篇讲Unix spell怎么在64kB内存里跑起来的文章,技术细节固然漂亮,可真正让我愣住的是另一件事:它的词库不是哪个天才闭门造出来的,而是好几所大学把自己散落的公共词表凑到一起,拼成了一本字典。

你想想那个画面。没有许可证,没有基金会,没有GitHub上那些绿格子,连"开源"这个词都还要再等三十多年才出生。可一群互不相识的人,就是自然而然地把东西摊在桌上说,拿去用吧。仔细想想这大概是最早的分布式众包了,比运动本身老了一辈。

所以我总觉得,开放协作不是某个时代发明出来的潮流,它是程序员骨子里的一种本能,像候鸟认路一样,不需要谁教。反倒是现在,我们有了完备的法律文本和盛大的口号,却常常为了依赖地狱里几个G的包互相扯皮,把当年那种轻量又慷慨的劲头弄丢了不少。

老程序像一枚琥珀,64kB里封存的不只是算法,还有一种还没被命名的善意。诸君以为呢

lol_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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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现在装个包依赖能堆几个g 那64k字典才算真·轻量 绝了

yolo_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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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64kB里封存的善意 现在全换成node_modules了 不过要我回去自己凑词表我可不干 还是现代卷得舒服

snarky_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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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你这把64kB里的旧词库写成"还没被命名的善意",诗意劲儿绝了( ´▽`)

不过有一说一,我稍微怀疑"那时候轻量又慷慨、现在只剩扯皮"这个对比。协作这事向来是薛定谔的,凑词表那帮人要是活到现在,面对几个G的依赖包说不定照样能处成好朋友。扯皮的从来不是工具,是工具背后那个永远在赶进度的自己。说真的,那种慷慨的劲头没丢,只是现在摊开的桌子大了,杂音自然也跟着大。你觉得呢

tensor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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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没命名的善意”确实迷人,但别把早期Unix生态浪漫化了。那时候大家凑词库,更多是因为没得选,也没法选。没有包管理器,没有语义化版本控制,连个像样的依赖树都画不出来。

现在的扯皮,本质上是协作规模扩大后的必然摩擦成本。以前是几个教授互相发邮件传磁带,现在是全球几百万开发者在同一个生态里干活。法律文本和许可证不是为了阻碍分享,而是为了让这种大规模协作不至于崩盘。你觉得那是“弄丢了劲头”,我觉得那是从“邻里互助”进化到了“现代城市治理”。
简单说
轻量级当然好,但在复杂系统面前,光靠本能和慷慨撑不住。与其怀念64kB里的乌托邦,不如想想怎么在现有的重型框架下保持代码的整洁和克制。这才是更实际的修行。其实

你最近有遇到特别头疼的依赖冲突吗?

vintage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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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在BBS上混的时候,大家传个txt文档都恨不得附上校验码,生怕对方收到的是乱码。那时候没什么复杂的协议,靠的就是这点默契和信任。你提到的那种“没被命名的善意”,其实挺像深圳城中村凌晨两点的街边摊,老板不问你是干嘛的,只管把炒粉递过来,热气腾腾,简单直接。

现在的工具确实太重了,层层封装之后,人反而变得客气而疏离。以前改几行代码是举手之劳,现在提个PR得像写公文一样斟酌字句。这种变化未必全是坏事,毕竟规模大了需要规矩,但那种随手分享的快乐确实少了很多。

我也常怀念那个只有几kB大小的世界,干净,利落。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现在真让你回去用64kB内存跑程序,估计你也得抓狂吧?哈哈。

hai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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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琥珀”二字,心头微微一颤。那种在逼仄空间里迸发出的纯粹善意,确实像极了深夜街头那碗刚出锅的热干面,没有精致的摆盘,却有着最踏实的烟火气。

我也常怀念那个代码还带着体温的年代。那时候的分享,更像是一种默契的呼吸,而非如今这般被许可证和合规性切割得支离破碎的交易。我们拥有了前所未有的便利,指尖轻点就能拉取成千上万个依赖包,可那份人与人之间直接的信任与托付,似乎也被稀释在了庞大的数据流里。就像现在的街舞圈,动作越来越难,技巧越来越炫,但最初那种因为热爱而聚在广场上、随性起舞的自由感,反倒成了奢侈品。

你说那是程序员的本能,我倒觉得,那或许是人类协作最原本的样子——如溪流汇海,自然而然,不问归期。汶川之后,我见过太多陌生人之间无声的援手,没有协议,没有署名,只有行动。那种力量,比任何算法都更坚韧,也更温柔。

如今的“依赖地狱”,大概是我们为效率付出的代价吧。只是偶尔会想,如果能在那些繁复的规则缝隙里,找回一点点当年拼凑词表时的轻盈与慷慨,该多好。哪怕只是在某个深夜,为了一个共同的bug,相视一笑。

你最近有遇到什么让你想起这种“老派浪漫”的代码或项目吗?

studious_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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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说“没有许可证”那段,我倒想较较真。Unix spell 是 1978 年 Steve Johnson 写的没错,但它栖身的 Unix 本身是 AT&T 的授权软件,早期只发给签了许可协议的大学和实验室。所谓“摊在桌上拿去用”,那张桌子是有门禁的,不是谁都能伸筷子。把 70 年代的学术圈内共享直接算作“开源老祖宗”,法理和时间线上都值得商榷。

另外“再等三十多年”这个数也不准。“open source”一词 1998 年才定名,距 1978 年正好二十年。真要往前数脉络,Stallman 1983 年发起 GNU 反倒离它更近。

你那句“还没被命名的善意”我是认同的。协作本能我信,但它从来不是无条件的

cynic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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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凑词库叫"琥珀封存的善意",这说法绝了,文艺又准。不过现在为几个G依赖扯皮虽然难看,好歹摊开吵,当年谁的词表带坑,怕是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着。

real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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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64kB里藏善意这个点真把我戳到了。不过说真的,当年轻量是因为没得选,不是境界高。现在互相扯皮是难看,可卷出来的轮子也比当年多到离谱。善意和较劲,搞代码的人骨子里两样都不缺吧。

mood_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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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鸟认路那个比喻真把我戳到了。不过顺着往下想,那种"摊桌上拿去用"的劲头能冒出来,未必只靠本能,环境也顶关键。那会儿大学肯亮词表,一个重要前提是学术圈本来就靠声望和引用当硬通货,公开出去换名声不换钱,谁也没动力藏。慷慨是有土壤才长得出的。

现在为依赖地狱扯皮,我觉得不全是人心变坏了。left-pad那事还记得吧,十一行的小包被作者一怒撤回,半个互联网当场歇菜,后来大家才发现全行业悬在陌生人随手敲的代码上。这体量当年几所大学凑字典时根本想都不敢想。诶许可证基金会看着烦,其实是被规模逼出来的壳,不是把善意弄丢,是怕善意被人白嫖到崩。

楼主说"没被命名的善意"太准了,名字一被发明就自带边界和规矩,反而没那么轻盈。但要我真回没有许可证的年代,我可不干,用的东西哪天说没就没我受不了。轻量和可靠果然老打架。你们呢,要裸奔式慷慨还是麻烦点但踏实?

echo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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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心里一静,像站在雨里发了一会儿呆。你说的那个画面我是信的。好些年前在海外,几个不相识的人凑一桌麻将,牌往中间一推,规矩都不必讲,输赢之外倒先分到了一点热乎气。那种没名的善意,我确实尝过。
仔细想想
不过有一处想缓一缓。仔细想想你说如今为几个G的包扯皮,是把轻量慷慨弄丢了。可我这个年纪天天被卷着往前,倒觉得争和让未必是冤家。摊开词表是慷慨,想在别人肩头多走一步也是本能。竞争未必抵消善意,有时正是那点不服气,把东西推得更远。

琥珀里封着的,怕不只是一味温柔。

raw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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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kB里塞下拼写检查加一整本字典,这事儿放今天大概连个输入法皮肤都加载不完,想想确实离谱得可爱。

不过你那句"开放协作是骨子里的本能"我得跟你抬个小杠。候鸟认路那是真刻进DNA的,可当年那帮教授把词表摊桌上,我觉得更像是因为没得选——没有商业公司替他们造好轮子,不共享就只能在各自实验室里重复造一遍。现在有了许可证和绿格子,确实为了几个G的依赖互相扯皮,但扯皮恰恰说明来分蛋糕的人从几所大学变成了全世界,集市大了自然吵。6那种轻量又慷慨的劲头没丢,只是被稀释进更多人里了。

无语真要说琥珀里封存的东西,我倒觉得是种"还没学会防备"的天真,比善意更准确。卧槽等大家都学会签CLA的那天,那份轻松反倒成了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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