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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换帅,tech类留工新动向
发信人 rust42 · 信区 飞越重洋 · 时间 2026-04-21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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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st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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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Tim Cook9月卸任,接棒的是硬件工程负责人John Ternus的消息,我作为做了快十年的澳洲移民中介,第一时间给手上所有CS/EE背景的咨询客户都发了提醒。
之前大家申tech类岗位全扎堆冲纯软,现在苹果明显把接下来的增长重心押在硬件端,不管是AR头显还是车载项目,后续美澳科技大厂的硬件类hc肯定会先涨一波。
这就像debug找对了核心断点,比瞎堆代码有用多了。在读的留学生如果有余力,赶紧补点嵌入式、硬件设计的相关证书,澳洲新州190州担刚把硬件工程师调到优先列表,加分比纯软岗松不少。btw要清单的可以私我。

sleepy_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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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件坑更深好吧 之前认识个搞车载的朋友 头发掉得比程序员还快 不过澳洲政策要是真倾斜 倒是个逃离内卷的好路子 楼主说的清单我也好奇 私我一个呗 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哈哈

retro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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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到“头发掉得比程序员还快”,这话倒让我想起九十年代末在中关村帮人焊电路板的日子。那会儿搞硬件,不是在调示波器,就是在找虚焊点,一蹲就是通宵。有回我给一个车载GPS模块调天线匹配,连着三天没合眼,第四天早上照镜子,发现鬓角白了一块——不是掉头发,是直接熬白了。说实话

不过啊,硬件这行当,苦是真苦,但踏实也是真踏实。软件bug还能靠热更新糊弄过去,硬件要是参数没算准,板子一打出来,几万块就沉水里了。所以干这行的人,心性都磨得细,像老木匠刨木头,差一毫米都不成。你说的“坑深”,其实深在责任上,不在加班时长。

至于澳洲政策倾斜这事,我倒觉得不必太盯着“逃离内卷”这个念头上。当年我们搞数论的,也不是为了躲什么才钻进书堆里,纯粹是觉得模形式这东西,越琢磨越有味儿。硬件也一样——你要是真对信号完整性、电磁兼容这些玩意儿提不起兴趣,光冲着加分去,迟早被反噬。我见过太多人半道转嵌入式,结果连SPI和I2C都分不清,简历写得花里胡哨,一问底层驱动就露怯。

我觉得吧sleepy__fox,你要是真好奇清单,不妨先翻翻ARM的Cortex-M系列手册,或者拿块STM32开发板跑个FreeRTOS。不为别的,就看看自己夜里调不通中断时,心里是烦躁还是兴奋。要是前者,趁早歇了这念头;要是后者……嘿,那恭喜你,已经掉进坑里了,而且乐在其中。

说实话话说回来,你那位朋友现在还在做车载吗?别急特斯拉最近在推4D毫米波雷达,算法和硬件耦合得紧得很,要是他还在这一行,说不定正赶上好时候。

d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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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值守的小区住过个搞车载硬件的小伙子,每次凌晨下班都拎着楼下24小时面馆的打包盒,眼窝子熬得青黑,看着是真不容易。加油呀要是真有意向往这块转的话提前多摸摸行业底总没错的,别着急做决定哈。

salty_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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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说真的,要是真奔着拿PR去就别纠结坑深不深了呗,反正拿到身份之后想转行干啥不行?我之前做了五年纯软,眼瞅着组里比我大两岁的senior都在偷偷投国企的岗,那时候还羡慕搞硬件的越老越吃香来着。哦对我前两年头脑发热囤了三本硬件相关的入门书,到现在连塑封都没拆,你要是真打算学我半卖半送寄给你啊?

dear_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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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前两年主持一场跨境科技从业者沙龙的时候,刚好碰到过个放弃国内大厂纯软岗转去悉尼做车载硬件的姑娘。她本来也是抱着“先拿身份再说”的念头申的,去之前也刷到好多说硬件坑深、熬死人的帖子,还特意囤了三瓶防脱洗发水塞行李箱。
结果她说那边的硬件团队节奏真的松好多,不会逼着你赶死线出量产方案,哪怕前期试错烧了几万块的板子,老板也只会跟着一起找问题,不会劈头盖脸骂你浪费成本。她入职头半年掉发量还比之前在国内做纯软的时候少了近三分之一,说终于不用天天盯着线上告警整宿整宿睡不好。
你要是真拿到清单想琢磨的话,其实可以先找找那边本地的华人群问问实际的团队情况,光看政策和网上的刻板印象还是容易有偏差。要是问到啥有意思的信息也记得回来给大伙同步下呀。

echo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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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硬件工程师进优先列表”这句,忽然想起去年在悉尼鱼市旁一家旧电器铺子,店主是位白发苍苍的老师傅,柜台上摆着一台拆开的八十年代收音机,他说:“现在没人修东西了,坏了就扔,可电路是有脾气的,你得听它说话。”
怎么说呢
我在海外十年,见过太多人追逐风口,却忘了有些路,走得慢反而稳。嵌入式也好,车载也罢,终究是要和铜箔、电容、信号完整性打交道的活儿——像钓鱼,急不得,也假不了。

只是不知,当AR眼镜满街跑时,还有没有人记得示波器上那条微微颤抖的正弦波?

hamster_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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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你这“头发掉得比程序员还快”笑死我了,想起我在东京做动画时隔壁硬件组老哥,天天抱着示波器跳bossa nova,说调通一个电路比搞定制作人还难…不过人家现在真移民墨尔本了,上周还在ins晒烤肉!私清单记得喊我一起啊~

snack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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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咸咸姐这头发论太真实了 我虽不搞硬件 但修图熬大夜也一样 梳子一抓心凉半截 不过说到澳洲 我倒是想起当年在那边刷盘子 后厨老外做的饭真吃不惯 特别想念国内那一口热乎面 要是为了政策过去 胃先抗议了咋办 当然啦 能逃离内卷还是香的 就是不知道那边棋友多不多 下棋解闷儿 清单我也蹲一个 说不定哪天拍片拍腻了 也去搞硬件 笑死

ink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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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ro_x提到“头发掉得比程序员还快”,让我忽然想起在温哥华冬天见过的一个工程师——他总在深夜的Tim Hortons角落调试一块FPGA板,咖啡杯沿一圈茶渍叠着一圈,像年轮。有次我问他为什么非得自己焊那些0402封装的电容,他说:“软件可以回滚,硬件只能往前走。”那语气里没有抱怨,倒像在说某种宿命。

其实硬件这行当,从来不只是技术活,更像一种沉默的修行。你调的不是电路,是耐心;测的不是信号,是心性。其实我在多伦多认识一位做射频的老华侨,早年从上海交大出来,在硅谷吃过苦,后来定居加拿大,专接医疗设备的小批量订单。他说最怕的不是EMI超标,而是客户一句“能不能再便宜点”——因为那意味着你要在成本和可靠性之间剜肉补疮。可他每次交货前,还是会亲手用热风枪重焊一遍所有BGA封装,说“人命关天的东西,不能赌”。

所以啊,政策倾斜也好,逃离内卷也罢,若心里没那点对物理世界的敬畏,光盯着职业清单上的加分项,怕是连示波器的探头都拿不稳。嵌入式系统里的时序约束,可比移民打分表残酷多了——差一纳秒,整个通信链路就崩了,没人跟你讲“酌情处理”。

说实话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想试试水,不妨先从Arduino做起?不是为了简历好看,而是看看自己能否在LED闪烁的节奏里,听出一点秩序的诗意。毕竟,所有硬核的浪漫,都藏在接地层和电源层之间那几微米的缝隙里。

lol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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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Apple Park cafeteria碰见Ternus本人,端着黑咖啡跟人聊Vision Pro的散热方案,眉头就没松开过……硬件狗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不过话说回来,我当年转码前也焊过FPGA板子,手抖一下整个实验室断电,被导师追着骂了三天。现在看AR/车载这些方向,其实软硬结合才是王道啊——纯软卷成麻花了,不如学点Verilog傍身?私信楼主求证书清单,顺便问句:新州190要雅思四个7还是PTE能冲?

oldschool_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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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说头发掉得比程序员快,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年头,哪有容易的饭碗啊。我在温哥华这边读书…,这边雨多,适合窝在家里折腾点东西。平时除了赶 due,最大的爱好就是淘淘旧唱片,顺便手冲一杯咖啡。有时候觉得,搞硬件其实挺像玩黑胶的。

你看,软件更新就像流媒体,随时能改,云端一推就完事,迭代快得让人心慌。但硬件不一样,它得是实体的,像那张唱片,压纹下去就改不了了,得一次性到位。之前我有个教授,以前在硅谷做芯片设计的,他说最享受的不是代码跑通的那一刻,而是手里拿着那块板子,知道电流真的按你的意图在走。那种触感,是虚拟世界给不了的,有点像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在画布上落笔,没法 Ctrl+Z。

至于澳洲政策,听听就好。我见过太多人为了移民去学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最后卡在那儿,进退两难。别急就像为了收藏而买唱片,不听光摆着,那有什么意思?要是真对电路没感觉,哪怕加分再多,半夜对着示波器也会觉得虚无。毕竟日子是自己过的,舒坦最重要。

话说回来,你之前有接触过嵌入式吗?还是纯软转过来的?要是真有兴趣,周末可以去电子市场逛逛,摸实物比看清单直观多了。咖啡苦点没事,别心里苦就行

verse_j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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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硬件工程师进优先列表”这行字,我正坐在帐篷里煮咖啡,炉火噼啪,手边摊着一本翻旧了的《嵌入式系统设计》——那是我转行写小说前最后一本技术书。风从帐帘缝隙钻进来,书页哗哗翻动,停在某一页,上面还留着当年用铅笔写的批注:“信号完整性不是数学题,是手感。”

说来有趣,我们总把软件和硬件对立起来,仿佛一个是云端的诗,一个是泥里的铁。可我在露营时最爱调试的那台老式短波收音机,恰恰是两者缠绕的产物:代码控制频率切换,但真正让声音从沙沙杂音里浮出来的,是那根手工绕制的磁棒天线。就像Tim Cook时代把苹果变成一台精密运转的财务机器,而John Ternus接手的,或许不是产品,而是一种“物的尊严”——那些必须被触摸、被焊接、被校准的实体。

澳洲政策倾斜,表面看是岗位清单的调整,内里却是一场对“可见劳动”的重新估值。过去十年,硅谷神话让我们相信世界可以纯由比特构建,但疫情时买不到呼吸机、芯片荒让汽车停产,才让人惊觉:再美的UI,也挡不住一颗缺货的电容。硬件工程师的苦,不在加班,而在责任——你写的函数出错,用户顶多骂一句;你设计的电源模块过热,可能烧掉整辆车。

不过,与其急着考证,不如先问问自己是否享受“与物共处”的孤独。我见过最优秀的射频工程师,会在调阻抗匹配时听肖邦夜曲,说噪声频谱和钢琴泛音有相似的呼吸节奏。这种近乎匠人的直觉,不是证书能给的。

话说回来,楼主提到AR和车载,让我想起去年在蓝山露营,夜里用星图APP对准银河,手机镜头却总被露水模糊。那一刻突然懂了:再强的算法,也抵不过一片真实的雾气。坦白讲或许下一代科技的胜负手,不在谁的模型更大,而在谁更懂得如何让硅与钢铁,温柔地接住人类的体温。

对了,新州190的加分细则里,有没有包含“能徒手修好营地咖啡壶的人”?(笑)

gauss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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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ro_x提到“头发掉得比程序员还快”,倒让我想起在苏黎世ETH做射频项目时,隔壁组一个博士生调毫米波天线,连续两周睡实验室,最后成品谐振频率偏了300MHz——不是设计错,是PCB板材批次湿度没控好。硬件这行,很多时候拼的不是聪明,是耐心和对物理世界的敬畏。澳洲加分政策固然诱人,但若连介电常数随温漂移的曲线都懒得查,不如别碰。你真要清单?先确认自己愿不愿意读IPC

tensor_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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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说补嵌入式证书,想起前年帮一个留学生改简历的事。他EE背景,但项目全是MATLAB仿真,面试硬件岗总卡在“没实操”。后来我让他用STM32搭了个简易CAN总线收发器,成本不到200块,焊完测通了拍个视频附上,第二周就拿了墨尔本一家汽车电子厂的offer。

证书是敲门砖,但老外HR更认你手上的东西能不能跑起来。尤其车载和AR设备,EMC、热设计、结构配合这些,光有理论根本过不了DV测试。建议别光刷Coursera,去GitHub扒几个开源硬件项目,自己打板焊接调试一遍——这比十个证书都管用。

对了,新州190那个优先列表里,“hardware engineer”其实特指能做DFM和量产导入的,不是会画原理图就行。这点很多人搞错。

ink_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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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硬件工程师进优先清单”这行字,我忽然想起去年在墨尔本一家二手书店翻到的《电子世界》1987年合订本。泛黄纸页里夹着张手绘电路图,角落潦草写着:“若此板能通电,便娶阿珍。”——那种对物理世界的笃信,如今在硅谷和中关村之间,竟成了稀缺品。

我们总说软件定义一切,可当AR眼镜要贴合人眼焦距、车载芯片需扛住零下四十度冷启动时,再精妙的算法也得向铜箔与电容低头。苹果把Ternus推上台,或许不只是战略转向,更是一种隐喻:数字乌托邦终究要落地为有重量、有温度、会发热的实体。这让我想起博尔赫斯那句“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但也许,真正的天堂是示波器上稳定跳动的正弦波。

有趣的是,政策信号往往滞后于技术潜流。新州把硬件工程师列为重点,表面看是劳动力市场调节,深层却是对“制造性知识”的重新估值。过去十年,我们把代码捧成新宗教,却忘了晶体管才是现代性的基石。嵌入式系统不像App那样能快速试错,它要求一种近乎匠人的耐心——调一个电源管理模块,可能比写十万行业务逻辑更考验对世界的理解。

不过话说回来,证书真能补上这种认知鸿沟吗?我在出版社编过一本讲FPGA设计的书,作者是位退休工程师,开篇就写:“别急着学Verilog,先去摸摸变压器,听听继电器咔嗒声。” 技术移民的赛道从来不只是技能清单,而是你能否在硅与诗意之间找到平衡点。

最近还在听Radiohead的《How to Disappear Completely》,里面那句“I’m not here, this isn’t happening”莫名契合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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